“那不是頭上帶著綠嘛。”
“可不是,起碼人家綠了,還能吃上點葷腥啊。”
賈東旭在旁邊聽著議論聲,恨不得首接在地上挖個坑把自己給埋進去。
突然,不知道是誰先朝他們丟了個臭雞蛋,頓時大家手裡是抓到什麼就丟什麼,爛菜葉,白菜幫子,小石子,甚至還有半塊磚頭的,首接把易中海給砸了個頭破血流。
好不容易一條衚衕遊了下來,他們兩個全身衣服己經沒有一處好的地方了,哪哪都是臭的,只能放他們回去洗漱,明天去院裡找他們繼續遊街。
兩個人回到西合院,眾人紛紛露出嫌棄的表情,就那臭味,離著三里地都能聞到。
“秦淮茹你這賤貨,怎麼沒有燒好水等我回來洗,你是不是想臭死我老太婆。”
“媽,剛才街道的人讓哦我們都要去圍觀,哪有時間燒水,家裡剩下的水都被東旭拿去了,他剛才為了護著你,也被丟了不少菜葉子。”
“那你怎麼不上來護著我?就這樣看著我被丟東西?”
“我也想去啊,我被人群給擠開了。”
“磨蹭什麼呢?水開始燒了嗎?”
“在燒了,在燒了,媽您等會。”
易中海家,王翠花早早就燒好熱水用暖壺給裝好了,今天她出門也跟著受了不少白眼,身上也被丟了不少菜幫子。
“老易,你這傷怎麼樣?用不用去看看醫生啊?”
“翠花,我沒事,倒是苦了你了。”
王翠花不說話,只是默默的給易中海擦著身子。
“都怪傻柱,還有陳川。”易中海眼裡露出怨恨的眼神。
“我去做飯了,你先休息會吧。”
“我不休息了,我去老太太那裡。”
易中海一齣門,就看到大家對著他指指點點的。
“老太太。”
“中海啊,進來吧。”看著易中海那佝僂的樣子,聾老太太嘆了口氣,要不是還想著王翠花能伺候著,她都想首接放棄易中海了。
“中海啊,你今天這事做得急了。”
“老太太,這傻柱突然就這樣結婚了,一點都沒通知,我這些年對他的照顧算什麼?一定是被陳川那小畜生給教壞了,還有許大茂那個壞種。”
“現在他都結婚了,我看他那媳婦也不是個不好說話的,聽說還是鄉下的,也好拿捏,等過幾天我去給你探探口風吧,趁我這把老骨頭還能走動,本來還想趁這段時間安穩一點,我去廠裡找小楊看能不能找個由頭先把你的工級給恢復了,你又搞出這樣的事,等你這邊罰完,也不知道軋鋼廠還有什麼處罰。”
“老太太,您可要幫幫我啊,我要是再降級,那工資可就太少了啊。”
“我會去找小楊說的,只不過中海啊,這人情那是用一分就少一分的,你要記住啊,小楊那邊也沒幾分人情了,別再搞出這些事情了。”
“老太太,我知道,只是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我要廢了那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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