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就去安排了?”
“行,你去安排吧,明天兩個車隊一定到位。”
陳川沒理會哼著小曲的李懷德,自顧自己的回辦公室摸魚去了。
下午下班,果然看到保衛科的人增加了兩班巡邏,重點巡邏廢鐵倉庫那邊。
“川子,這保衛科是怎麼回事?巡邏的這麼緊。”傻柱現在只要沒小灶,就一定跟陳川一起回家。
“廠裡丟廢鐵了,上千斤,正查呢。”
“什麼時候丟的?川子,你說易中海跟賈東旭那個會不會是?”
“先別說,這件事讓保衛科查吧,我估摸著他們這次還會倒黴。”
“倒黴就倒黴,讓他賈東旭嘚瑟,這兩天賈張氏那老虔婆可沒少在我們面前吹那燒雞多好吃,他兒子多孝順,見天的往家裡帶燒雞。”
“我估摸著賈東旭不只是頭廢鐵這麼簡單,我之前跑採購的時候,沒少看到他往八大胡同那邊去,那裡可不止有窯姐,還有小賭場。”
“那你怎麼不去舉報他?”
“我幹嘛要舉報,你沒看賈東旭每天都紅光滿面的回來嗎?我估摸著是贏錢了,那就還沒到時候,等他輸紅眼的時候,欠下賭債,我看易中海幫不幫他還。”
“嘿嘿,那我估摸著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所以說咱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靜觀其變,對了,明天你可別帶剩菜什麼的回來了啊,李主任說了明天每個出廠的人都要查飯盒。”
“嗨,這玩意我早就沒帶了,翠蘭不讓我帶,說什麼影響不好,我覺著現在回家也有口熱乎飯吃,誰還帶剩菜啊。”
“嗯,那就可以,不然我怕到時候易中海還拿這事做文章。”
“你放心,我都沒帶,還把自己那份都分給後廚的人了,也只是讓他們吃完再回去,這樣家裡省一頓,也不怕出廠的時候被人查。”
“我說你們兩個夠快的啊,追都追不上。”許大茂在後面騎得氣喘吁吁的。
“我說大茂,你這也該好好鍛鍊一下了吧,你這身體也太虛了點。”
“就是,你看柱爺我,騎這麼久還帶著川子都不帶喘氣的。”
“虛什麼虛,我可是帶著放映儀剛從鄉下回來,能不喘氣嘛。”
“得,既然都齊了,今晚到我家吃飯去,正好我朋友給我拿了只飛龍,還有一隻羊腿,柱子今晚看你的了。”
“喲,飛龍啊,那味道不得香迷糊了,那我可得好好做才行。”
“得,川子出菜,傻柱你出手藝,那我去買酒去。”
“別,你回來,酒不用你的,我那還有兩瓶茅臺,我珍藏的,之前老領導給我順來的,今晚喝了,你去供銷社多買幾瓶北冰洋就好了。”
“哎喲,茅臺,你老領導,那還是特供了?沒想到我還有這口福,得嘞,北冰洋,多買幾瓶。”
“川子,我跟你說,這飛龍燉好了,可是大補啊,你這家裡也沒個人的,用不用我讓後廚那幫老孃們幫廚給你介紹個媳婦?”
“別了吧,我還是自己尋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