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無奈,只能自己灰溜溜的跑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川就被吵醒了,原來是王主任帶著婦聯的人來了。
“這來的夠早的啊。”傻柱也被劉翠蘭外派出來打探情況了。
“柱子,你也是被媳婦趕出來了?”
“川子,你知道怎麼回事嗎?我看翠花嬸子這幾天老往你那去,你肯定知道些的吧。”
“我知道啊,這事還是我給出的主意呢,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易中海,王翠花你們兩個到前面來。”
“易中海是吧?王翠花同志己經跟你說明了情況了吧?”
“說了。”
“那就好,你跟王翠花同志結婚二十年都沒有孩子,對外傳是她身體的原因,實際上她去協和檢查過了,她是正常的,能生孩子的,不能生的是你,這件事是你之前就知道還是現在才知道的?”
“我。我。我昨晚才知道的。”易中海低著頭不敢看。
“那今天王翠花同志要跟你離婚,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沒有。”
“好,那麼現在我來說一下結果:易中海跟王翠花離婚,家裡存款一人一半,房子兩間,王翠花同志說過了,她只要小的那間,你有沒有異議?”
“憑什麼那個不下蛋的母雞可以分走這麼多錢還有房子,那可都是我們賈家的東西。”一聽王翠花要分走一半的錢還有一間房子,賈張氏瞬間就急了,這些東西她早就視為囊中之物了,現在要她分一半出去,那怎麼行。
“你是哪位?跟他們家有什麼關係?”
“我是易中海徒弟的老孃,他們都定了要我兒子給他們養老,那他們的存款和房子可不就是我們賈家的了?現在憑什麼要分一半給那個不下蛋的母雞。”
“不下蛋的母雞?這檢查報告寫得清清楚楚,王翠花同志是能生孩子的,不能生那個是易中海,還有,我管你徒弟不徒弟的,這是人家兩口子的事,關你什麼事。”
“他們要我家東旭養老,那錢和房子以後可不都是我們家東旭的嗎?憑什麼要分給她。”
“這位大媽,我再說一遍,這是人家兩口子的事。”
“媽,你別說了。”秦淮茹拉住賈張氏。
“秦淮茹你個賤蹄子,咱們家的東西被分走了這麼多,你還拉住我?”賈張氏對著秦淮茹的臉就是一巴掌。
“好啊,沒想到現在新社會還有這樣隨意打罵兒媳婦的,你們幾個先把她控制住,等這件事完了之後帶回婦聯的牛棚去住上一段時間。”
“易中海,這件事你還有什麼意見?”
易中海面如死灰,只能低頭認錯。
“我沒有意見,錢和房子都可以分給她。”
“那就好,這是我們起草的協議,裡面清楚寫了家裡有多少存款,該分多少給王翠花同志,還有這房子,今天之內必須把裡面的雜物收拾出來,現在跟我們去街道辦辦理離婚證和房產轉移手續。”
就這樣,一樁離婚案就被婦聯的同志雷厲風行的給辦好了,王主任連一句話都沒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