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擰開那瓶礦泉水,喝了一口。水在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在安靜的審訊室裡顯得格外響亮。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隨即是一陣沉默。黃大勇的嘴唇在抖,他想說什麼,但那些話像是卡在了喉嚨的某個地方,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
凜風沒有催他。他拿起那瓶礦泉水,又喝了一口,然後把瓶蓋擰上,放在桌上。瓶身和桌面接觸時發出“咚”的一聲,不大,但黃大勇的嘴唇又抖了一下。
“我不敢不說。”黃大勇終於把這句話說出來了,聲音不大,但比剛才連貫了很多,像是忽然通了。
“他們……他們知道我兒子在哪個學校,幾年級幾班,班主任叫什麼,每天幾點放學走哪條路回家……他們都知道。”
他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窮怕了。”
“這我知道。幹這種壞事的,誰不是鬼迷心竅?”凜風輕笑一下。
黃大勇抬起脖子,點了點頭。
接著凜風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中止了這個話題,繼續往下問。
“他們是誰?”
“我不知道……”
“他們讓你做什麼?”
“讓我……讓我在修車的時候,把一種水晶裝到車裡面,運給人家。我以為那只是裝飾品,但現在我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
“什麼時候開始的?”
“去……去年秋天。九月份,大概是九月份。”
“涉案人員有幾個?”
“五個……不不不,六個。”他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還有個臨時工叫張啟明,他運過一單,不過現在已經不知道他人在哪兒了。”
凜風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對門外站著的人低聲說了幾句話。門外的人點了一下頭,腳步聲遠去了。凜風關上門,走回來,沒有坐下,而是靠在桌沿上,雙手插在口袋裡,低頭看著黃大勇花白的頭頂。
“你說的那些電話號碼,還記得幾個?”
“記……記得一些。”
“寫下來。”
凜風從桌面上推過一張紙和一支筆,放在黃大勇面前。
沒一會兒,幾個電話號碼就出現在了那張紙上。
“就這些。”黃大勇放下筆,與桌子讓開了距離。
凜風拿起那張紙,展開掃了一眼,十幾個號碼,整整齊齊地寫在上面,甚至標的還有序號。他把紙摺好,放進口袋裡。
“你兒子的學校,我們會派人去盯著。你就好好在牢裡改造吧。”
。去下了埋頭把又,頭下一了抬勇大黃
。去出了走,門開拉,口門向走轉他。麼什說再有沒風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