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刺》第二百二十六回(1)

作者:慌張的牛·21天前

第二百二十八回

郭松嘴上雖埋怨,辦起於歡吩咐的事倒不打折扣。兩個小時後,直升機準備妥當,陸沖和虞凝登機去往仰光。按照於歡的指示,除了必須的飛行員,郭氏兄弟不準派任何人跟蹤陸虞二人,他們在仰光的行動一切自由。

夜色深沈時飛機在仰光降落,陸沖和飛行員約定好返程時間。降落的地方是仰光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樓頂停機坪,估計酒店跟於歡或是郭氏兄弟有關係,陸虞二人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一路暢通無阻的離開酒店。

酒店位於仰光的富人區,周圍環境幽靜。此時已是凌晨,街上空曠無人,一輛黑色轎車安靜的臥在路邊,和婆娑的樹影融為一體。陸虞二人穿過不寬的馬路,停在車邊。

虞凝伸手去掀車門,陸衝忽的握住她的手,猛地一拽把人摟在懷裡。虞凝沒防備,嘴巴撞在他肩膀上,磕的唇肉生疼。陸衝向來冷靜,只有在床上才配得上熱情二字,人前人後都是禁慾剋制。虞凝感覺他忽然的動情,驚訝之下竟有些不知所措。

陸衝雙臂緊緊箍住,臉沈在她溫暖的頸窩,雖然是強勢的一方,虞凝卻覺得他委委屈屈,好像一條要被主人拋棄的小狗。虞凝順從的窩在他懷裡,時間彷彿靜止了,兩人在靜謐的小街上,剎那永恆。

一陣咚咚敲擊車窗玻璃的聲音打破兩人的寧靜,車玻璃緩緩降下,男人滿臉不耐煩的抱怨:“有完沒完?又不是生離死別。有話快說,趕時間!”宗治說完便升起車窗玻璃,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態度。

陸沖和虞凝拉開些距離,左臂仍虛攬在她腰上,右手忽的扣住正在上升的玻璃,微微俯下上半身,對坐在裡面的宗治說:“阿虞掉一根頭髮,我薅光你所有的。以此類推,你掂量著來。”

宗治撇嘴,抗議道:“她頭髮那麼長,正常也會掉的好不好!”

陸衝收回按著玻璃的手,命令道:“搖上。”不理宗治哇哇亂叫“你讓我搖我就搖,老子就不搖”,陸衝擼小狗似的摸摸虞凝的腦袋,“成不成功無所謂,安全第一。”

虞凝踮起腳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遠端射手一般都是很安全的,有宗老闆呢!倒是你,也不知道哈普達和吳然說到什麼程度。如果吳然知道了,他肯定第一時間就會告訴卓季先,那你就……”

陸衝堵住她的嘴,狠狠糾纏了一會兒才放過她,分開時虞凝兩頰緋紅,呼吸都重了。陸衝很滿意自己的成果,惡意的用拇指擦過她被自己蹂躪的鮮紅的唇瓣。“他不會。”

宗治就在旁邊,很多話不方便細說。虞凝相信陸衝,他既然這麼肯定,應該就不會有問題。

虞凝鑽進車裡,目送陸衝轉身回酒店。宗治嘖嘖嘰歪:“沒眼看,真沒眼看。”

直到陸沖走進酒店大堂,看不見他的身影,虞凝才扭回頭,眼神在宗治下三路轉了兩圈,直把他瞧得發毛才認真的問:“你是gay?”

宗治大怒,在駕駛位上彈了兩下,忿忿道:“你罵誰?”

虞凝嫌棄的瞟他,“誰罵人了?喜歡同性是正常的性取向,你這是偏見。你不是gay,為什麼看不得男人女人親熱?”

“我是什麼也沒義務吃你們的狗糧!大庭廣眾,有傷風化。”

“現在什麼年代,親個嘴就有傷風化,看不出來你還挺古板。”

“這不叫古板,女孩子要潔身自好,矜持守禮。”

“我又沒跟好多男人親嘴,你就是古板!”

……

兩人鬼扯了一會兒,十分鐘後轎車緩緩開出,朝城市北區駛去。越往北開,街道和建築物逐漸變化。高樓大廈逐漸被牆面潮溼風化的唐樓替代,街道變的狹窄。本就不寬的路兩邊還停滿了三輪摩的、摩托車,甚至有國內八九十年代多見的老式轎車。宗治車開的比路邊的行人還慢,小心翼翼生怕發生剮蹭。

虞凝透過車窗四處張望,“這裡一看就龍蛇混雜,方便仇家下手,哈普達怎麼會住在這種地方?”

“不是哈普達住在這種地方,是我住在這種地方。”宗治鬱悶的說,“我的人見不得光,住不了有星的酒店。否則你以為哈普達為什麼能舒舒服服在酒店馬殺雞?他拼了老命跑到仰光,住進富人區,就是知道我和達羅西·頓的人不好在那裡下手。你是華人身份,出入雖然不受限制,但在南區我的人幫不上忙,要靠你自己。”

虞凝不怎麼緊張,淡淡說:“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汽車險些刮上一輛屁股探進路中的三輪後鬥,宗治罵了句髒話,百忙中瞟了虞凝一眼。“那大傢伙後坐力大,可不比普通步槍指哪打哪。”

虞凝謔笑,“指哪兒打哪兒靠的不是槍,是開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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