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平安,他先是一愣,隨後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三步並作兩步地迎了上來。
“陳道友!你可算來了!”吳管事搓著粗糙的雙手,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滿是尷尬和焦急,“老朽剛才在外面聽說你來探望劉老夫人,本不該在這個時候打擾你們相聚。但……但安福苑最近確實遇到了跨不過去的坎,老朽有個不情之請,還望陳道友能夠施以援手啊!”
陳平安停下腳步,眉頭微皺,語氣沉穩地問道:“吳管事,這安福苑建立的初衷便是行善積德,有什麼困難但說無妨。可是苑裡的資金週轉不開了?”
“不不不,不是靈石的問題。”
吳管事連連擺手,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憤懣和無奈:“上個月初,不知從哪竄來了一夥遊蕩的劫修,突然盯上了我們這處庇護所。他們不僅強行闖進來,搶走了我們苑裡過冬儲存的一大批糧食和凡人物資,還在衝突中打傷了我們苑裡兩位出來阻止的護院道友。”
“劫修?”陳平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對方有多少人?都是什麼修為?”
“一共五個人。”吳管事心有餘悸地回憶道,“領頭的是個滿臉刀疤的兇人,有著煉氣六層的強橫修為。其餘西個手下,也都是煉氣西層和五層的好手。他們臨走前放了狠話,說這個月還會再來收一次‘保護費’,如果不交,就殺光院子裡所有的人。”
吳管事苦著臉說道:“陳道友你也知道。我們安福苑算上我,總共也只有三名煉氣中期的修士鎮守,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才煉氣五層。如果那夥劫修再來,我們實在是無力抵抗,這滿院子的老弱病殘,可就要遭殃了啊!”
陳平安聽完,心中己經有了計較。
“吳管事是想讓我出面,替安福苑解決這夥劫修?”陳平安問道。
“老朽知道陳道友如今在靈雲宗高就,前途無量。自然不敢勞煩您親自涉險。”吳管事連忙解釋道自己的訴求,“老朽是想,陳道友既然是名門大宗的弟子,能不能幫忙在宗門裡引薦幾位實力高強的師兄弟,在他們休假的時候,來安福苑臨時坐鎮一段時間,震懾一下那夥宵小?至於出手的報酬,我們安福苑哪怕砸鍋賣鐵,也一定會湊齊的!”
陳平安看著吳管事那充滿期盼的眼神,微微搖了搖頭。
請同門師兄弟來當打手?這治標不治本。
一旦那些弟子拿了錢拍拍屁股走人,安福苑依然是一塊沒有防禦的肥肉。
而且,劉婆子住在這裡。
這裡就是他的逆鱗,他決不允許這處平靜的避風港受到任何威脅。
“吳管事,請人坐鎮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陳平安語氣平靜,但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這件事,交給我來徹底解決。”
吳管事愣住了:“陳道友打算如何解決?那可是有煉氣六層坐鎮的悍匪啊!”
“過幾天,我會帶幾個絕對信得過的散修兄弟過來,充實安福苑的護院力量。更重要的是,我會親自出手,在這安福苑的外圍,佈置下一座大型的防禦殺陣!”
陳平安看著吳管事,擲地有聲地說道:“有了這座陣法護持。別說是幾個煉氣中期的劫修,就算是煉氣九層的高手來了,只要敢強闖,也得把命留在這裡!”
“至於那些兄弟的工錢和佈陣材料的費用,吳管事不必操心,全部由我一力承擔。”陳平安擺了擺手,打斷了吳管事即將出口的感激,“劉婆婆在這裡承蒙你們照顧了半年,這也是我身為晚輩,理應為安福苑出的一份力。”
吳管事聽著陳平安這番大氣磅礴的承諾,激動得老淚縱橫,連連作揖道謝。
回到宗門後。
陳平安第一時間在靈膳鋪子的後堂找到了正在算賬的周虎。
將安福苑遭遇劫修勒索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後,陳平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周大哥,你在散修界人脈廣。幫我找三個絕對信得過、底子乾淨的散修兄弟。修為不需要多高,煉氣西五層能看家護院就行,關鍵是人品要過硬。讓他們去安福苑長駐坐鎮,每人每個月我開三十塊下品靈石的工錢,包吃包住。”
周虎一聽是去保護陳平安的恩人,當即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行就扣里潤利的我給分月個每子鋪們咱從就,出你用不錢工這。到報苑福安去們他讓,訊傳們他給就這我。義仗是最人為,弟兄老的命過個幾識認我但。幹願不人別兒活的險兇又錢拿種這!上我哥哥在包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