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丙組的淘汰賽進行得如火如荼。
陳平安也迎來了他的一場場比試。
第二場,他的對手換成了一個修為達到煉氣四層的雜役,對方手裡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精鋼長劍,顯然是個不好惹的硬茬。
陳平安沒有再使用火球術這種容易被看穿靈力底細的法術。
在對方一劍刺來的瞬間,他雙手快速結印,《藤蔓術》發動。
三根粗壯的藤蔓毫無徵兆地從那名雜役腳下的石板縫隙中鑽出,如毒蛇般死死纏住了他的雙腿和握劍的右手。
那名雜役大驚失色,正準備拼命催動靈力掙脫。
陳平安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裝作一副孤注一擲的模樣,從懷裡掏出三張火球符和兩張一階中品的爆裂符,一股腦地朝著被困住的對手砸了過去。
在一連串劇烈的爆炸聲和沖天的火光中,那名煉氣四層的雜役被炸得灰頭土臉、護體靈光破碎,相當狼狽地大喊認輸。陳平安輕鬆獲勝。
第三場,對手是一個同樣煉氣四層的女修,這女修的戰鬥方式很特殊,竟然也是靠砸符籙來壓制對手。
面對滿天飛舞的冰錐和風刃符,陳平安並沒有選擇跟她對轟符籙。
那種敗家子的打法實在太浪費了,他可捨不得把辛苦畫出來的符籙浪費在這種毫無懸念的戰鬥上。
他果斷地在腿上拍下一張疾行符,將速度提升到了煉氣三層的極限。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密集的法術攻擊中左躲右閃,尋找著破綻。
就在女修舊力已去、新符未發的空擋,他一個閃身繞到了她的背後。
“得罪了。”
陳平安輕聲說了一句,手中一直未出鞘的青鋼刀連同刀鞘一起,精準地拍在了女修的後頸上。
女修白眼一翻,軟綿綿地倒在了擂臺上。
三戰三勝!
陳平安憑藉著一手防不勝防的藤蔓術,加上毫不心疼的符籙轟炸和滑溜的身法,成功以全勝的戰績,打進了丙組的前十名,獲得了參與下一階段交叉比試的資格。
周虎那邊傳來的訊息同樣振奮人心。
他雖然在淘汰賽中遇到了一些頗具實力的狠角色,但憑藉著煉氣五層的修為優勢,以及在散修界摸爬滾打多年積累下來的豐富實戰經驗,他一路過關斬將,那把厚背大砍刀硬生生地劈出了一條血路,也順利挺進了丙組的前十。
夜幕降臨,兩人坐在雜役住所的院子裡,喝著粗茶慶祝。
“淘汰賽算是熬過去了。”周虎放下茶碗,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接下來的交叉比試,才是真正的生死戰。咱們丙組的前十,要跨組對戰乙組的前十。那幫傢伙可都是煉氣五到六層的老手,贏了他們,才能穩穩地拿到前三十的外門名額。”
周虎看著陳平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你現在才煉氣三層,如果在交叉比試中遇到那些煉氣六層的怪物……咱們盡力而為就好,千萬別硬拼,保命要緊。”
陳平安笑著點了點頭,將茶水一飲而盡:“周大哥放心,我心裡有數。”
甲組的基本都是煉氣七層以上的修士,他現在隱藏修為,自然是不打算跟他們碰上,但欺負欺負乙組和丁組的修士卻是輕輕鬆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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