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進行了32強淘汰賽,第三天是16強。段知言在這一輪慘遭淘汰,曾硯麒卻晉級了,甚至是在和穆城的對決中勝出。8強選手被邀請參加晚宴,漢斯宣佈,當晚,埃茲拉·維爾先生會親自登島與大家見面。
傍晚回到酒店休整時,莫比烏斯也已經完成了這天的探索,已經趴在充電頭上等他們了。
眾人一進門,尤達就迫不及待地開始報告他們的收穫:“大家好,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江隋儘管不耐煩,但還是配合他演出:“先說壞訊息吧。”
尤達:“壞訊息是,今天我們在主島每個建築都找過了,沒找到傑弗瑞。當然,有些安保等級高的門禁我沒敢突破。”
“那好訊息呢?”
“好訊息是,今天北岸碼頭有一艘大遊輪靠岸了,上面的救生艇獲取難度很低。”
朱利安眼中流露出一絲興奮:“好事啊,那就今晚去那座小島上探一探。”
曾硯麒望了望窗外的海,又點開手錶上的天氣預報研究了一陣,說:“今天風向不利於往東南航行,明天風向就會變,明晚是最合適的登島時機。”
朱利安沈吟:“那今晚先去把船偷了,找個合適的地方藏起來。”
江隋問:“救生船丟失,不會被發現嗎?”
朱利安說:“會,再開船之前會做航前檢查,不過就算他們發現有船丟了,也只會記錄成上一次航行中意外脫落,這種事情在長途航行中很常見,應該問題不大。”
段知言果斷說:“好!那今晚Sean和Austin帶小屁孩去參加埃茲拉的晚宴,我和Dennis去搞定那艘船。”
聽見“小屁孩”三個字,扎克又面色陰沈地撅起嘴。
江隋思索片刻,突然靈光一現:“不,不是選手Austin,是埃茲拉的貴賓Nathan。”
曾硯麒瞳孔驟縮:“你什麼意思?”
江隋硬著頭皮往下說:“如果是選手Austin Hale,根本不會有和埃茲拉深入交談的機會,但Nathan Harrington就不同了,難道,我們要錯過這樣難得的機會嗎?”
朱利安用力點了點頭:“你這個提議很對,埃茲拉盤子搭這麼大,又怎麼能少了他那些權貴朋友的鼎力相助?我們費盡心機探查的秘密,也許他輕易就會分享給那些有錢人聽呢。”
江隋盯著曾硯麒的眼睛,語氣軟下來,簡直在乞求:“Theo,最後一次,幫幫忙?”
曾硯麒下頜收緊:“可我跟他眼睛顏色不一樣。”
江隋立馬說:“我帶了有色隱形眼鏡的……”
“不是,這東西你為什麼會隨身帶著?”
“收拾東西的時候無意翻到的,當時想著有備無患……”
“有備……這事你還時刻準備著?” 曾硯麒像條被踩了尾巴的貓。
段知言像是猛然意識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什麼意思?不兒……隋隋,你從前就讓他裝過哈靈頓?”
江隋狠狠白他一眼:“行了,這兒沒你事了,別添亂了走吧!”
“誒呦嘖嘖嘖……” 段知言擠眉弄眼砸吧嘴,整一個村口老婦的做派,他一臉同情地看著曾硯麒,拍了拍江隋肩膀,湊到他耳邊悄悄說,“這真沒得救,你想辦法好好哄吧。”
“滾滾滾!” 江隋使勁把他往外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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