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骨》第147章 鐵門(1)

作者:菜還愛上頭·5天前

陸深的手掌按在捲簾門邊緣,鐵鏽碎屑嵌進掌紋裡。昨天在通道里爬了六個小時,肩膀的痠痛到今天下午還沒消退。

物流園區西側圍牆,下午四點過。陳鐵柱的麵包車停在斜坡上方,後車廂蓋子掀著,他正從裡面拽通風軟管和工具箱。

“濾盒也換了新的。”他把一個密封袋遞給陸深。“秦漫雪早上送來的,有機蒸氣加顆粒物複合濾盒,比上次的好。”

陸深接過密封袋,拆開,把濾盒卡進半面具的接口裡。橡膠閥片啪嗒一聲貼合了。防護服還是上次的特衛強,袖口用膠帶和丁基手套扎死,褲腳塞進靴子裡再用膠帶纏了兩圈。

陳鐵柱把嘴裡叼著的煙拿出來看了一眼,揉爛了扔進麵包車的菸灰缸裡,摸出一根新的叼上,沒點。走吧。

兩人從斜坡底部推捲簾門。上次推開的口子還撐著,門板上的鏽屑被風吹落了一層,落在斜坡的混凝土上,紅褐色的粉末。

鑽進捲簾門,空氣立刻變了。潮,悶,帶著混凝土粉塵的鹼性澀味,濾盒擋不住的那部分鑽進鼻腔,嗓子開始發乾。頭燈開啟,光柱掃過通道內部。車轍還在,兩道平行的凹痕,間距一米六,往西延伸到光柱照不到的地方。

上次走到三百二十米,發現了側通道。這次要繼續往西。

經過側通道的岔口時,陸深停了一下。頭燈照進去,那些桶還在原位,碼了兩排,華辰化工的標識在光照邊緣半明半暗。他收回了目光,繼續往西走。

過了三百二十米,積水從薄水變成了沒過靴底的深度,每走一步濺起灰色的水花,水面上浮著一層油膜。頂板裂紋比三百二十米處更密了,碎屑掉在地面上,踩上去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有一道裂紋從頂板延伸到側牆,滲出黃褐色的水漬。

陸深停下記錄:洞口往西第四百米,頂板網狀裂紋,最大寬度兩毫米,滲水活躍。

繼續往西。方柱的間距開始變化。之前是每隔四五米一根,現在變成了六米。柱子的截面也在變,從三十釐米見方縮到了二十五釐米見方。配筋更少了。

“施工質量比東邊差。”陸深量了兩根方柱的間距。“承載力又降了一檔。”

陳鐵柱踢開腳邊一塊從頂板掉下來的碎塊,斷面酥鬆。“這板子快撐不住了。”

通道在四百五十米處向右偏轉了十五度。右側牆面出現了一個岔口,比側通道更窄,邊緣沒有過樑,混凝土斷面參差不齊,像是後來鑿開的。

“進去看看。”光柱照進去,十幾米外一根鑄鐵管道從通道頂部橫穿過去,直徑約四百毫米,外面的保溫材料已經爛掉了。

分支通道里的積水比主通道淺,地面相對乾燥。牆面上有管道的支架,角鋼焊的,有些已經鬆動,管道往下垂。

走了三十米,管道在左側牆壁消失了。牆壁上有一道混凝土梁,梁下面有一個洞口。

洞口裡面是另一條通道,更窄,沒有方柱,靠頂板自身抗彎承重。

“能鑽。”陳鐵柱側著身子先鑽了進去。

七八米到盡頭。頂板壓得很低,碎屑簌簌落在肩膀上。

盡頭是一扇鐵門。

陸深站在門前,頭燈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門板塗了防鏽漆,

門框是槽鋼焊的,合頁是工業級的。

“跟金和十二號樓的那扇一模一樣。”

陳鐵柱在身後說:“一模一樣。”

金和小區12號樓地下通道盡頭也有一扇。同樣的鋼板,同樣的合頁,同樣的轉舌鎖。區別是,金和的那扇鎖著,這扇門縫開著一條指寬的縫。

他把門推開。門沒鎖。轉舌鎖的鎖舌縮在裡面,沒有扣進門框的鎖孔。合頁發出一聲輕微的嘎吱,門板往內移動了十幾釐米,一股空氣從門縫裡湧出來,帶著紙張和金屬的氣味。

。水積有沒,整平去上踩,泥水平流自了鋪面地,灰了抹面牆,米半出高道通比板頂,米方平十五約大,上牆面對在打柱的燈頭。息氣灰石的燥乾著帶,了淡味,了變氣空。間房間一是後門

。上座業工的角牆在接線源電,機主臺一有下底子桌,電斷經已示顯晶臺一上桌。著倒歪子椅膠塑把四,桌疊摺張一有央中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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