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請坐。你想問什麼?”
“我們後天有個辯論賽,辯題是聖克倫分級制度是否合理。我在查資料的時候看到您的名字,您是第47屆總榜第一,而且留校工作了。所以想問問您,對這個辯題,您這邊可能會有什麼見解嗎?”
何漫漫聽到這個辯題時,輕輕笑了一下。
“官方的答案很簡單,”她說,“分級制度是為了因材施教,讓不同基礎的學生都能得到最適合自己的教育。高階學院資源多,是因為他們要承擔更大的責任。低階學院起點低,但透過努力也可以逆襲。我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那......您個人的看法呢?”
何漫漫沒有露出什麼特別的表情:“我個人的看法和官方答案差不多。如果你想要更詳細的辯論方向,我建議可以去調一下歷年的畢業生去向統計。主要是高階學院和低階學院的對比,應該對你們的辯論有幫助。”
何漫漫看起來很配合,願意回答他的問題。但是看起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回答。
“我明白了......謝謝何老師。”蘇允說。
何漫漫不欲再說更多,蘇允起身,正要離開辦公室,何漫漫又忽然叫住了他。
“對了,”何漫漫說,“你剛才說你是從哪來的?”
“高階學院A班。”蘇允老老實實回答。
“噢。”何漫漫點點頭,“你和陸遠寒一個班?”
蘇允一頭霧水,不懂為什麼忽然又提到陸遠寒,但還是老老實實又點頭。
“挺好的。”何漫漫又對他微笑了一下,“努力學習,A班學生前途無量。”
“......謝謝老師。”
蘇允走出辦公室,覺得這一切都有些不對勁,但是也不知該從何解起。看來只能再去圖書館翻翻資料看看有什麼方向了,他憂鬱地嘆口氣,慢慢繞過活動中心的綠植,卻忽然撞見兩個進活動中心的學生。
是陸遠寒和裴述哲。
陸遠寒依舊是那副死人臉, 手插在口袋裡目不斜視地往前走。裴述哲走在他旁邊,臉上居然也沒有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笑意,表情看起來有些嚴肅,不像是要去幹好事。
A班今天的課表又沒有活動中心的課,他倆來這裡幹什麼?
蘇允很奇怪,想起何漫漫走之前問的“陸遠寒和你一個班”,他更奇怪了。
雖然好奇心害死貓,但是事情都已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是決定悄悄跟上這兩位,看看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陸遠寒和裴述哲走到電梯間,但是沒有去按電梯,而是選擇打開了消防通道的門,走進樓梯間。
消防通道的門開啟時動靜太大,蘇允沒敢直接跟著進去,他站在外邊等了一小會兒,才小心翼翼地重新推開門。
他放輕腳步,順著樓梯一直往上走,但是一直爬到了頂樓,都沒有再看見陸遠寒和裴述哲的蹤跡,不知道是在哪一層推門進去了。
但是其實他也算前後腳跟著進去了,這兩個人怎麼爬樓梯爬得這麼快?
蘇允皺皺眉,又屏息靜氣聆聽了一番,確認樓道里真的沒有任何聲音後,轉身想要回去。
他剛一轉身,就對上了一張臉。
陸遠寒距離他不到半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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