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允鬆了口氣,陸遠寒又問道:“要不要去露臺透透氣。”
“能走得開嗎?”蘇允說。
“能,我帶你走。”
陸遠寒說完,手掌重新貼回蘇允的腰側,帶著蘇允往露臺的方向走。在經過其他賓客時,陸遠寒只是微微頷首,腳步卻沒停。有人想上來搭話,看到陸遠寒的表情,又識趣地退回去了。
推開露臺的門,清涼的空氣湧進來,蘇允靠在欄杆上,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然後揉了揉自己笑得發酸的臉頰。
“你能不能換一個正常點的稱呼?”蘇允說。
“什麼算是正常?”陸遠寒挑眉,“寶貝、老婆,還是我太太?”
蘇允沒想到這三個詞能從陸遠寒嘴裡說出來,他認真想了想,覺得明天就要找個道士給陸遠寒驅邪。
“你沒事吧?”蘇允說,“你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給附身了?”
陸遠寒才懶得繼續這個話題,他背靠在欄杆上,看著宴會廳透出來的光。
露臺安靜了一會,蘇允確認了面前這個陸遠寒還是之前那個面無表情、惜字如金、說話能把人氣死的陸遠寒之後,鬆了口氣。
“話說,你家裡人怎麼沒來?”蘇允問。
一場訂婚宴,他們所有的重要親屬都不在場,在的反而是各類和他們沒有關係的人,襯得越來越像新聞釋出會。
陸遠寒還是沉默,好一會才說:“不方便來。”
不方便來的意思有很多種,蘇允不知道是哪一種,不過他大概能猜到,陸振霆對這門婚事大概是不滿意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能結得這麼順利。而至於陳青嶼,蘇允只知道他身體不好,很少出門。
“反正也是演給媒體看的,無所謂。”陸遠寒說。
蘇允側了點下巴,轉頭看他:“那結束之後,還要演嗎。”
他們彼此心知肚明蘇允說的是什麼。既然是演給媒體看的,那結束之後,那些每天都練習的接吻,還要練嗎?
陸遠寒看著他,正想說什麼,露臺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蘇蘇——!!”
李櫻枝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蘇允被嚇得一抖,轉過頭瞪著她。
“真巧啊。”李櫻枝在外邊只看見了蘇允的背影,衝進來了才發現陸遠寒也在,她乾笑了兩聲,“我以為你一個人出來透透氣呢,怎麼你老公也在啊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的。沒有打擾你們吧?”
她說著,往後退了一步,就要摸到門把手溜之大吉,被蘇允叫住了。
“站住。”
“我真的什麼都沒有看見不要殺我啊啊啊——!”
“我們幹什麼了你就看見?!”蘇允咬牙切齒,“說,你怎麼混進來的?工作證哪裡來的?”
“哎呀,是我導師的。她來不了,就問我要不要試試能不能進。”李櫻枝心虛道:“那我就試了試,這不就進來了嗎?”
蘇允雙手抱胸,掃了一眼陸遠寒:“聽到了嗎,群陸的現場稽核就這個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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