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二狗第一次見到日軍甲級師團的師團長。
往日里傳聞中殺伐果斷、傲氣滔天的板垣徵西郎,此刻早己沒了半分名將威儀。
他半邊軍裝被炮火撕碎,胸口布滿灼傷與彈片劃傷,血水浸透了殘破的布料,額頭傷口流淌的鮮血糊住了眉眼,渾身沾滿泥土、硝煙與血汙,狼狽不堪地癱靠在石壁上。
他的指揮刀早己斷裂遺失,軍帽不知所蹤,滿頭亂髮乾枯焦黃,胸口的將官徽章被彈片颳得扭曲變形,卻依舊死死別在衣襟上,像是他最後一點可悲的尊嚴。
陳二狗端著步槍,和戰友呈合圍姿態緩緩逼近,槍口穩穩對準對方,指尖輕搭扳機,不敢有半分鬆懈。
這位敗軍之將哪怕重傷垂危,眼底深處依舊藏著久經沙場的冷厲,絕非普通殘兵可比。
趙老根上前一步,一腳踢開旁側散落的手槍殘件,沉聲呵斥:“放下所有抵抗,舉手投降!”
板垣徵西郎緩緩抬起沉重的眼皮,渾濁的目光掃過圍上來的鐵血軍士兵,掃過滿地屍山血海的戰場,最後定格在遠處連綿的華夏山林之上。
他沒有掙扎,沒有嘶吼,更沒有拔槍反撲的力氣。一夜兩次伏擊,全軍盡墨、退路斷絕,半生戎馬積攢的榮光與驕傲,在這片陌生的山谷裡,被徹底碾碎。
王坤連長快步上前,俯身打量著這名日軍高階將領,心底滿是感慨。
這就是縱橫關外無敵的第五師團師團長,是日軍引以為傲的王牌戰將。
他擅長迂迴包抄、精於伏擊突襲,靠著狠辣的戰術、精銳的部隊橫行數年,屠戮無數華夏軍民,最終卻栽在了他最擅長的戰術之上。
自作孽,不可活!
此刻的板垣徵西郎,氣息微弱、胸口起伏慘淡,數次張口欲言,都只咳出一口血沫。
接連兩場絕殺伏擊,徹底擊潰了他的軍隊,也摧垮了他所有的戰意與信念。
“捆縛帶走,嚴加看管,單獨關押,不得有誤!”王坤連長沉聲下令。
兩名戰士立刻上前,收繳他身上所有殘存的信物、軍械殘件,用戰俘繩牢牢捆縛住他的雙臂,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優待。
繩索纏上雙臂的那一刻,板垣徵西郎徹底放棄了所有掙扎。
冰冷的繩結死死鎖死他的身體,也鎖死了他最後的不甘與僥倖。
他從海城隘口拼死突圍,捨棄傷員、丟棄輜重,頂著追兵奔逃整夜,賭上所有運氣退守本溪,妄圖收攏殘部、重整防線,一雪前恥。
可命運給了他最徹底的嘲諷。
對手從未給他喘息的機會,算透他的每一步退路、預判他的每一次抉擇,海城絕殺主力、古道圍殺殘部,層層設伏、步步碾壓,將他兩萬五千精銳、數千守軍徹底埋葬在遼南山地。
他贏過無數硬仗,逼退無數對手,卻輸給了這支曾經被他鄙夷、被他輕視的華夏“雜牌軍”。
天光大亮,陽光烈得刺眼,透過山林縫隙落在他臉上,讓他下意識偏過頭,避開這片早己不屬於他的戰場。
戰敗、被俘、全軍覆沒。
短短一日,他走完了從王牌師團長到階下囚的全部人生落差。
隨著板垣徵西郎被成功俘獲,遼南戰場徹底塵埃落定。
日軍第五師團主力、鞍山守備旅團盡數覆滅,日軍遼南兩大作戰叢集徹底消亡,遼南日軍主力戰力被一掃而空。
。氣底守固何任無再,大心軍、惶惶心人軍守中城,下之鋒兵軍鐵在暴零零孤,開大戶門,障屏去失底徹塞要溪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