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比他剛才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順眼不少。
她看著他,他看著她。
兩人四目相對。
毫無預兆的,一隻拳頭在他眼前飛快放大,碰一下就砸中了他的眼睛。
因為身體還在僵直他甚至沒能發出聲音,沈耐冬趁機搶奪匕首,沒想到這傢伙遭受突襲竟然只是稍有鬆懈,手感受到沈耐冬的接觸立馬死死握緊。
可惡,僵直效果只有五分鐘,而她已經耽誤了一分鐘,沒那麼多時間跟他耗。
毫不猶豫,沈耐冬揮起拳頭對著為首之人的眼睛就打,試了好幾次依舊攥得死緊。
沈耐冬也是有點來氣了,她的時間真的不多。
往後退了好幾步,一個加速助跑膝蓋狠狠頂向某脆弱部位。
在那雙充斥著驚恐。震驚。哀求的目光裡,沈耐冬聽見了咔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爆開了。
聽這動靜估計用不了了。
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他鬆手了。
終於得手,沈耐冬彎腰把匕首撿起。
匕首總體只有巴掌長,握柄有貼合手指弧度的凹坑,刀身閃著寒光一看就鋒利至極。
果然是奸商那兒買的。
這匕首她在奸商那裡見過,就是最便宜的武器賣八貼紙。
除了太貴買不起外,沈耐冬也確實覺得不划算,一寸長一寸強,這匕首這麼短打架不佔優勢啊。
而且這麼貴,他甚至都不是道具,好坑。
但這匕首還是很好的,畢竟白嫖的就是最好的。
沈耐冬握緊匕首,看向痛到極點但發不出聲音的為首之人。
他眼睛瞪得老大目光卻有些失焦,額角青筋暴起,鼻頭額間都有細細密密的汗珠,看得出來是很痛了。
在巨大的痛苦裡為首那人還是注意到了沈耐冬的舉動。
無法說話,眼裡盡是恐懼與哀求。
情到深處上下眼皮一眨,兩行淚就流了下來,看著格外可憐。
但沈耐冬心裡卻完全沒有同情這種情緒。
這傢伙不是好人,雖然在這種副本里殺人並不令人奇怪,甚至可以說是必然。
但僅僅半天時間就已經開始組織這種事情,甚至享受這種樂趣依舊能說明他的本性。
對敵人的手下留情就是對自己捅下的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