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終結,天秤和雲茹的愛恨情仇》第46章 盟軍情報員(1)

作者:老骨頭一罪與百善·1天前

“另外,長官,”副官指著那個粉色頭髮的背影,語氣充滿了疑惑和警惕,“這是我們的一名高階間諜,在撤離區域外圍,冒著極大風險拍下的最後一張照片。這個身影……絕對不是天秤。我們資料庫中,也從未見過厄普西隆中有這樣一位粉色頭髮的、看似重要的女性成員。她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和這次成功的防禦戰,又有什麼關係?”

盟軍指揮官盯著那個粉色的背影,眉頭再次深深鎖起。厄普西隆……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秘密?“異教”、“天秤”,現在又多了一個身份不明的粉發少女……南極冰蓋下的陰影,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深邃、複雜。

他沉聲下令:“立即將這張照片提交最高情報分析部門,啟動最高優先順序調查。我要知道她是誰,來自哪裡,在厄普西隆中扮演什麼角色。另外,‘伐木工’行動的詳細報告,尤其是關於敵方指揮特點和這個粉發少女的情報,列為最高機密,直接報送同盟國理事會。”

“是,長官!”

會議結束,但縈繞在盟軍指揮官心頭的陰雲,卻更加濃厚了。與厄普西隆的戰爭,似乎剛剛進入一個更加詭異和危險的階段。而那張粉色頭髮的偷拍照,像一個未解的謎題,也像一個不祥的預兆,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腦海裡。

……

幾分鐘後,位於大西洋某處盟軍高度機密的全球情報分析中心內。

一名有著柔順金色長髮、湛藍眼眸如深海,容貌堪稱美豔卻總帶著幾分慵懶和“不太靠譜”氣息的年輕女軍官,正百無聊賴地轉著手中的電子筆,直到她的個人終端亮起,傳來了最高優先順序的指令和一份加密檔案。

她,盟軍情報部門“王牌”(自封)分析員,同時也是現任盟軍總統備受寵愛卻也讓同僚和上司頭痛不已的小女兒——伊莎貝爾·格里芬少校,她瞥了一眼命令來源,撇了撇嘴:“又是那位‘冰山臉’指揮官啊……上次說好的蘇俄空軍報告差點讓我被老爹罵死,這次又想幹嘛?”

她漫不經心地開啟附件,裡面是一張模糊但尚能辨認的遠距離偷拍照,以及簡短的任務說明:動用全球重點目標人物資料庫,對照片中粉發女性身影進行最高優先順序影像比對分析,確認其身份。

“哦?粉色頭髮?挺少見的嘛。”伊莎貝爾稍微提起了一點興趣,將照片放大,仔細觀察著那個正在登車的纖細側影。“身材不錯,氣質看起來也不像普通士兵……厄普西隆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號人物?”

她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因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手指,開始接入盟軍那龐大而複雜的全球人物資料庫。資料庫裡儲存著從各國政要、軍方高層、頂尖科學家、知名企業家,到危險恐怖分子、可疑間諜等幾乎所有被盟軍標記為“重點”目標的詳細檔案和影像資料。

“先從現存高層和重要目標開始篩吧……”伊莎貝爾熟練地輸入篩選條件,一排排影像和資料流在螢幕上快速滾動。她一邊喝著加了三倍糖的咖啡,一邊漫不經心地掃視著。

一個時辰過去。

“啊啊啊——煩死了!”伊莎貝爾把咖啡杯重重一放,金色的長髮被她揉得有些凌亂,“怎麼都對不上!現在全球還活著、還能喘氣的各國高層、重要人物裡,根本沒有留這種粉色的長頭髮啊!難道是新冒出來的?或者是什麼秘密培養的克隆人殺手?”

她頹然地癱在椅子上,看著那張依舊無主的照片,心裡有點發虛。上次搞砸了蘇俄空軍的情報,害得前線部隊差點被基洛夫淹了,雖然最後靠神盾巡洋艦硬扛過去,但她也因此被自家老爹和那位指揮官用眼神“凌遲”了好幾天。這次要是再搞砸……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被髮配到南極監聽站去數企鵝的悲慘未來。

“不行不行!不能再搞砸了!認真點,伊莎貝爾!”她拍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振作起來,“再檢查一遍資料庫,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或者,換個思路?”

就在她抓耳撓腮之際,指揮中心厚重的合金門滑開,兩個身影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是一位留著利落金色短髮、身著緊身戰鬥服、腰間掛著標誌性雙槍、英氣逼人的女子——盟軍王牌特工,譚雅。跟在她身後的,則是一位穿著白色高科技合金輕甲、戴著眼鏡、氣質冷靜儒雅的男子——歐盟頂尖科學家,西格弗裡德。

“嘿,伊莎貝爾,又在這摸魚呢?”譚雅爽朗地打著招呼,走到伊莎貝爾的工位旁,好奇地探頭看向她的螢幕,“喲,這不是黑森林行動裡拍到的那張‘幽靈’照片嗎?還在查呢?”

“譚雅姐,西格博士!”伊莎貝爾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哭喪著臉抱怨道,“別提了!我都快把資料庫翻爛了,就是找不到匹配物件!這個粉毛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啊!”

譚雅仔細看了看照片,摸著下巴道:“以我的經驗看,這種身材比例和髮色,在全球範圍內應該都算是非常顯眼的特徵了,按理說不難找才對。除非……她一直藏在暗處,從未在我們的視野裡出現過。”

一直沉默觀察的西格弗裡德突然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起來:“這個側影的輪廓和姿態……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類似的資料。”他頓了頓,提出一個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的建議,“伊莎貝爾小姐,或許……你可以嘗試查閱一下‘已確認陣亡’或‘失蹤推定死亡’的重點人物名單。”

“西格,你沒事吧?”譚雅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西格弗裡德,“那可是個活生生在走路的人!你讓她去查陣亡名單?難道厄普西隆還能把死人復活了不成?”

“正因為對方是厄普西隆,”西格弗裡德的語氣依舊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學術探討般的認真,“我們才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性。克隆技術、意識轉移、甚至某種我們尚不瞭解的心靈科技……都有可能製造出‘已死之人’重現的假象。更何況,這張照片的拍攝地點是戰場邊緣,時間點敏感。或許,這本身就是厄普西隆某種心理戰術或誤導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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