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厄普西隆,受死吧!”沃爾科夫怒吼一聲,正準備大開殺戒。
然後,他愣住了。
想象中的戰場、敵人、炮火……統統沒有。只有一群端著飯碗、目瞪口呆的厄普西隆和焚風士兵,正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空氣,彷彿凝固了。
沃爾科夫和契特卡伊站在破碎的空投艙上,保持著衝鋒的姿勢,一動不動。
士兵們也保持著夾菜、喝湯、擦嘴的姿勢,一動不動。
只有食堂的廣播裡,還在播放著輕柔的背景音樂。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然後,沃爾科夫的手指,下意識地扣動了扳機。
滋啦——!!!
一道不怎麼強大的電流,從磁能炮中湧出,擊中了最近的一名新兵。那名新兵渾身抽搐,頭髮根根豎起,雙腳不由自主地跳起了“霹靂舞”。
“我……我控制不住……我的身體……啊啊啊……好麻……”新兵一邊跳舞一邊慘叫。
契特卡伊也反應過來,它咆哮一聲,猛地撲向最近的一名鐵騎兵,一口咬住了對方的腿。
“嗷——!!!鬆口!你這隻瘋狗!鬆口!”鐵騎兵慘叫。
這一下,所有計程車兵都回過神來了。
“是敵人!抓住他們!”
“別讓他們跑了!”
“關門!放狗!不對,放精怪!”
數百名士兵,如同潮水般湧向沃爾科夫和契特卡伊。沃爾科夫拼命開火,但他的磁能炮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嚴重受損,威力大減,只能電倒幾個人。契特卡伊雖然兇猛,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幾個千里眼機器人按倒在地。
十分鐘後,沃爾科夫和契特卡伊一個被五花大綁一個被戴上了嘴套,押送到了醫療室。
“狂犬疫苗!破傷風疫苗!快!我被狗咬了!”那名鐵騎兵捂著腿,哭喪著臉喊道。
“我被電療了……我需要全身檢查……”那名跳霹靂舞的新兵,翻著白眼,有氣無力地說。
沃爾科夫和契特卡伊被按在病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他們原本是來打仗的,結果卻成了俘虜。而且,對方甚至沒怎麼用力。
兩天後,這兩位蘇俄的英雄,被“禮貌”地遣送回了莫斯科。臨走時,異教還特意組織了一支太空救援隊,將那些還困在軌道上的蘇軍戰士,一一救了下來。
“下次,”異教對沃爾科夫揮手告別,“要來提前打個招呼。我們好準備歡迎儀式。”
沃爾科夫的臉,黑得像鍋底。
契特卡伊的尾巴,夾得像根棍子。
至於拉什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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