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美在旗艦上看到這一幕,臉色終於變了。
“那是什麼武器?!”她指著冥衛坦克,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它……它把我的坦克弄到哪裡去了?!”
沒有人能回答她。因為誰也不知道被時空亂流捲走的物體會去往哪裡——也許是另一個維度,也許是時間的盡頭,也許是宇宙的某個角落。唯一確定的是,它們永遠不會回來了。
“所有艦艇,集中火力摧毀那些坦克!”直美尖叫著下令。
將軍級戰列艦的主炮開始轉向,對準了岸上的冥衛坦克。巨大的能量炮彈在炮口匯聚,散發著刺目的光芒。
但盟軍指揮官不會給它們這個機會。
“冥衛坦克,自由射擊。目標,敵方艦隊。”他平靜地下令。
數道時空漩渦從冥衛坦克的炮口射出,以超越肉眼捕捉的速度飛向海面上的帝國艦隊。一艘衝得太靠前的剃刀巡洋艦被漩渦擊中,整艘戰艦在一瞬間被扭曲、壓縮,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點殘骸都沒有留下。
直美瞪大了雙眼,嘴唇在發抖。
又一艘戰列艦被擊中。那艘龐大的鉅艦如同被橡皮擦擦掉一般,從艦首開始,一點點消失在海面上。艦上計程車兵甚至來不及尖叫,就和他們的戰艦一起,被捲入了永恆的時空亂流。
“撤退!全速撤退!”直美終於崩潰了,她癱坐在指揮椅上,聲音裡帶著哭腔,“離開這裡!離開這些怪物!”
剩下的帝國艦隊再也不敢停留,全速轉向,向深海逃去。登陸艇丟下還在岸上頑抗的步兵,爭先恐後地駛向母艦。那些被拋棄的帝國武士們,在絕望中被鎮暴部隊逐一消滅。
岸上,硝煙漸漸散去。盟軍指揮官站在指揮所的平臺上,看著遠去的帝國艦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副官,”他轉身走回指揮室,“寫一份報告給異教。就說美國西海岸已經安全了,讓她不用擔心。我累了,先睡一會兒。”
“是,長官。”副官敬了個禮。
指揮官在椅子上坐下,閉上眼睛。他的腦海裡閃過悖論引擎墜毀時的火光,閃過巨塔頂端那兩個少女的身影,閃過異教那意味深長的微笑。
“另一個世界……旭日帝國……”他喃喃自語,“這個世界,還真是永遠不缺麻煩啊。”
然後,他沉沉睡去。
……
一個時辰後,厄普西隆總部中央作戰會議室。
巨大的圓形會議桌周圍,坐滿了來自各分支的高階指揮官。全息戰術桌投射出世界地圖,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旭日帝國的進攻路線和已知基地位置。
雲茹坐在異教左手邊,粉色的馬尾扎得一絲不苟,黑色的眼眸專注地掃視著地圖。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時的黑白衛衣,而是一套焚風的銀灰色軍官制服,領口彆著一枚小小的“穢翼天使”徽章——那是她在焚風建立後自己設計的。
天秤坐在異教右手邊,難得地沒有搞小動作,鮮紅的眼眸盯著地圖,小臉上帶著一種認真的表情。她今天也穿了一身厄普西隆的軍官制服,不過顯然不太習慣,領口的扣子鬆了一顆,袖子挽了兩道,看起來像是在借來的衣服裡勉強塞進去的。但她背後的CAS抑制器已經被拆掉了,畢竟現在的她,已經不需要那個東西來控制力量了。
拉恩坐在對面,一身總部守衛的重型護甲擦得鋥亮,古銅色的臉上寫滿了“終於有仗打了”的興奮。馬爾翁坐在他旁邊,依舊一身暗色作戰服,面具下的眼睛半睜半閉,不知道在想什麼。
菲因和阿莉茲兄妹坐在雲茹身後,一個沉穩如山,一個靈巧如燕。優萊卡靠在牆邊,橘黃色的短髮有些凌亂,手裡拿著一包不知從哪搞來的薯片,正咔嚓咔嚓地嚼著。烏拉甘那龐大的金屬身軀矗立在門口,全息投影顯示著沃克網的“臉”——一張簡單的微笑表情。
拉什迪坐在長桌最末端,剛從非洲趕過來,身上還帶著一股機油和廢鐵的味道。他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但看到所有人都一臉嚴肅,也識趣地閉上了嘴。
異教站起身,全息地圖立刻切換到旭日帝國的情報頁面。
“諸位,我們面臨的是一個全新的、來自平行時空的敵人。”異教的聲音平靜而清晰,紫色眼眸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根據目前掌握的情報,這個自稱‘旭日帝國’的軍事勢力,已經透過某種空間裂縫入侵了我們的世界。他們的科技水平遠超我們已知的任何國家,尤其以海軍實力最為強大。目前,他們已經在大洋洲建立了穩固的據點,並且同時在北美、亞洲和歐洲沿海發動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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