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教官走過來,穿著一套黑色的訓練服,胸前掛著一枚天蠍組織的徽章。他的臉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眼神銳利如鷹。
“新來的?”他的聲音沙啞而有力。
“是!”新兵挺直腰板。
“好。”教官點點頭,“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天災突襲兵的候選人了。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會把你們訓練成真正的戰士。如果有人受不了,現在可以退出。”
沒有人動。
“很好。”教官嘴角微微上揚,“那麼,開始吧。”
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六點開始晨跑。先跑五公里熱身,然後十公里加速,再然後十五公里耐力。新兵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肺像要炸開一樣疼痛,但他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新兵的體能不是最好的,但他的意志是最堅定的。每當他想放棄的時候,他就會想起刺蜂行者那張得意的臉,想起她說的話——“你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新兵,怎麼可能配得上我?”
上午是體能訓練。俯臥撐、仰臥起坐、引體向上、深蹲、蛙跳、負重跑……每一個動作都要做到標準,每一個專案都要達到要求。新兵的肌肉痠痛得抬不起手臂,但他沒有喊停。
下午是技能訓練。E炮筒的使用、戰術動作的演練、戰場環境的適應……新兵的手指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流血了,但他沒有停下。
晚上是理論學習。天災突襲兵的歷史、戰術、裝備、職責……新兵的腦子塞滿了知識,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但他沒有打瞌睡。
一天又一天,一週又一週。
新兵的身體在變化。他的肌肉更結實了,他的速度更快了,他的反應更靈敏了。他的眼神更堅定了,他的意志更頑強了,他的心更沉穩了。
教官看著他,眼中漸漸有了讚許。
“不錯,”他說,“你是我見過最努力的學員。”
隨後,教官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恭喜你,畢業了。”
新兵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
“謝謝教官。”
新兵站在訓練營的門口,穿著一套嶄新的軍裝——深灰色的上衣,黑色的褲子,棕色的軍靴。他的胸前掛著一枚天災突襲兵的徽章,腰間別著一把定製型單兵E炮筒。他的臉上多了一道疤,那是訓練時留下的,但在他看來,那是榮譽的象徵。
他踏出訓練營的大門,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刺蜂行者站在門口,穿著那套銀灰色的飛行裝甲,銀色的短髮在風中微微飄動。她的表情很複雜——有驚訝,有感動,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她沒想到,自己這位搭檔,居然為了能配得上自己,真的去參加了天災突襲兵的訓練。她知道那訓練有多苦,有多累,有多危險。他居然堅持下來了。
“你……”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突然,新兵,不,天災突襲兵,突然大喊一聲。
“你這傢伙!還我的薯片!”
然後,他用難以置信的速度朝刺蜂行者衝了過來。
刺蜂行者嚇了一跳,連忙起飛逃竄。兩人在南極基地迅速穿行,引來無數士兵好奇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