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什麼?”小男孩追問。
“比如自由,比如和平,比如守護重要的人。”友川紀夫摸了摸小男孩的頭,“你們還小,可能不太懂。等你們長大了,就會明白了。”
孩子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小女孩突然舉手:“紀夫哥哥,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為什麼那個有著黑色短髮、長得很漂亮的姐姐叫你蚊子王啊?”
友川紀夫的笑容凝固了。
他當然知道小女孩說的是誰——譚雅。那個該死的、嘴欠的、從來不會給他留面子的譚雅!
“不,不是這樣的……”他試圖狡辯,“那個姐姐是在開玩笑……其實我的外號是‘金翅鳥’……很帥氣的名字對不對?”
但孩子們根本不聽他的解釋。他們覺得“蚊子王”這個名字太好玩了,於是異口同聲地喊了起來:
“蚊子王!蚊子王!蚊子王!”
清脆的童聲在會場裡迴盪,如同一首歡快的兒歌。
友川紀夫的臉瞬間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他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丟死人了!
“我……我先走了!”他站起身,拔腿就跑。
“紀夫哥哥!別走啊!我們還要聽故事!”
“蚊子王哥哥!等等我們!”
友川紀夫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書店,跑過了街道,跑過了天橋,直到跑進一條小巷子裡,才停下來。他扶著牆,大口喘著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譚雅!”他咬牙切齒地喊道,“我恨你!”
但他心裡知道,他並不恨譚雅。他只是覺得丟臉。被一群小孩子叫“蚊子王”,這要是傳出去,他的一世英名就全毀了。
友川紀夫靠在牆上,仰頭看著天空。東京的天空很藍,有幾朵白雲悠悠地飄過。一隻烏鴉停在電線杆上,歪著頭看著他,“嘎嘎”地叫了兩聲。
“連你也嘲笑我?”他苦笑道。
……
美利堅合眾國,弗吉尼亞州,諾福克海軍基地。
今晚,這裡燈火通明。
為了慶祝悖論引擎修理重建工程進度達到25%,也為了犒勞參與這個專案的盟軍、蘇聯、厄普西隆和焚風的工程師們,美利堅合眾國高層決定舉辦一場盛大的聯歡晚會。
會場設在基地的禮堂裡。那是一座巨大的、能夠容納上千人的建築,平時用來舉行各種儀式和會議。今晚,它被裝飾得富麗堂皇——天花板上掛著水晶吊燈,牆壁上貼著金色的桌布,地板上鋪著紅色的地毯。舞臺的背景是一面巨大的螢幕,上面滾動播放著悖論引擎的3D模型和工程進度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