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有戲謔，有得意，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既然你這麼喜歡，”她招了招手，“過來。”
綾子不敢違抗，老老實實地爬到異教面前，跪坐在床邊，低著頭，不敢看她。
“張嘴。”異教命令道。
綾子乖乖地張開嘴。
異教從床頭的軍靴裡取出兩隻白襪——那是她昨天穿的，還沒來得及清洗。襪子上還帶著她的體溫，和一絲淡淡的、屬於少女的獨特氣息。
她直接把襪子塞進了綾子的嘴裡。
綾子瞪大了雙眼，嘴巴里鼓鼓囊囊的，說不出話。那襪子的味道很獨特——鹹鹹的，帶著一股雪蓮的香氣，還有濃郁的、屬於異教身上的氣息。
“含住，不許吐出來。”異教露出一抹壞笑，“然後回你房間去，把我的襪子洗乾淨。”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記得別被其他人發現了哦。哎呀呀，要是讓大家知道，旭日帝國的幕府大將軍，居然是個喜歡偷少女襪子的變態……嘖嘖嘖……”
綾子的臉更紅了。她想要反駁，但嘴裡含著襪子，說不出話。她想要把襪子吐出來，但異教的命令讓她不敢。
她開始後悔，為什麼自己要鬼迷心竅，做這種事情。
但除了懊惱，她心裡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去吧。”異教揮了揮手。
綾子點點頭，含著襪子，站起身，低著頭，快步走出了房間。她的背影看起來狼狽極了——睡衣皺巴巴的，頭髮亂糟糟的，嘴裡還鼓鼓囊囊地塞著兩隻襪子。
異教看著她消失在門口，哼了一聲。
“小寵物還學會以下犯上了。”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毯上，柔軟的絨毛讓她感到一陣舒適。她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外面是白茫茫的冰原，遠處的心靈終結儀在晨曦中散發著柔和的紫色光暈。
她伸了個懶腰，然後開始洗漱。
一個小時後，異教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是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和一堆等待處理的檔案。
她今天穿的是厄普西隆的指揮官常服——深紫色的立領外套，金色的紐扣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白色的長髮在腦後紮成一個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邊。她的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精神奕奕，完全不像剛起床時那個頭髮亂糟糟的少女。
她拿起筆，開始批檔案。
第一份，是拉恩提交的健身館擴建申請。這傢伙，健身館才開了不到一個月，就要擴建了。異教看了看申請理由——“學員數量超出預期，現有場地無法滿足訓練需求。”她笑了笑，簽了“同意”。
第二份，是馬爾翁提交的直播裝置採購申請。他要買一臺新的運動相機，說是舊的被一隻狒狒搶走了。異教嘴角抽搐了一下，簽了“同意”。
第三份，是天秤提交的零食採購申請。那傢伙，居然要買一噸棒棒糖？異教搖了搖頭，簽了“駁回”，然後在後面加了一行小字：“每天限量五根。”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異教頭也不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