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教站起身，走到綾子面前。她伸出手，挑起綾子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綾子，”她的聲音平靜而低沉，“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綾子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
“但是，”異教繼續說，“我不能答應你。”
綾子的表情凝固了。
“不是因為你配不上我。”異教蹲下身，和她平視，“是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對你是什麼感情。”
她伸出手，輕輕擦去綾子臉上的淚水。
“我不討厭你。甚至……有點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但那是喜歡，還是別的什麼，我自己也分不清。”
綾子看著她，眼中滿是複雜的光芒。
“所以，”異教站起身，“戀人是不可能的。但是嘛……”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真正成為我的寵物，這點我還是能做到的。”
綾子愣了一下，然後狂喜湧上心頭。
“真的嗎？！”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調。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異教雙手抱胸，“不過，寵物就要有寵物的樣子。以後，你要聽我的話，不許違抗我的命令，不許做我不喜歡的事。能做到嗎？”
“能！能！”綾子連忙磕頭，額頭磕在地毯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異教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了，伸出手，讓她起來。
綾子站起身，眼中還帶著淚花，但嘴角已經笑開了花。她蹲下身，捧起異教的靴尖，虔誠地親了一口。
“謝謝異教主人！”
異教哈哈大笑。
她有一種預感，以後的生活，不會那麼無聊了。
……
第二天早上，綾子穿著一套厄普西隆的副官制服，站在異教辦公室門口。
那是一套深紫色的女式軍裝，剪裁合體，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裙子到膝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矮跟皮鞋，擦得鋥亮。黑色的雙馬尾扎得整整齊齊，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精神奕奕。
她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異教的聲音。
綾子推開門，走進去。異教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端著一杯紅茶，紫色的眼眸看著她。
“不錯。”異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這身衣服挺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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