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街道更加熱鬧了。
燈籠亮起了，天燈亮起了，霓虹燈也亮起了。整條大街被妝點得如同白晝，流光溢彩，美不勝收。
瑤蘭提前結束了籤售，帶著雲璃三人來到了街角的一家貴妃雞專門店。
店鋪不大，但裝修得很精緻。牆上掛著瑤蘭的照片，桌上擺著瑤蘭的簽名。服務員穿著統一的制服，笑容可掬。
“瑤蘭小姐，這邊請。”服務員帶著她們來到一個包間，推開門。
包間裡有一張大圓桌，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擺著精緻的餐具。窗外是帝都的夜景，萬家燈火，星河璀璨。
四人坐下，瑤蘭拿起選單點菜。
“招牌碳烤貴妃雞一隻，蒜蓉空心菜一份，麻婆豆腐一份，酸菜魚一份，再來一個番茄蛋花湯。”
“好嘞！”服務員記下菜名，轉身出去了。
雲璃好奇地問：“貴妃雞為什麼要叫貴妃雞？”
“因為它的肉很嫩，很白，很好吃。”瑤蘭說，“就像貴妃的皮膚一樣。”
“哦……”雲璃似懂非懂。
不一會兒，菜上來了。
那隻貴妃雞被烤得金黃酥脆，表皮泛著油光，散發出誘人的香氣。服務員戴上手套，開始拆雞。他熟練地將雞腿、雞翅、雞胸肉一一分開，整齊地擺放在盤子裡。
“請慢用。”
雲璃夾起一塊雞腿肉，咬了一口。
“唔！”她的眼睛亮了，“好吃！”
皮脆肉嫩，汁水豐富，入口即化。那味道在舌尖上跳舞，在她的味蕾上綻放。
“好吃就多吃點。”瑤蘭笑著說。
四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而愉快。
“霜華姐姐，”雲璃突然問，“你能給我講講戰場上的事嗎？”
霜華沉默了片刻。
“您想聽什麼？”
“什麼都行。”雲璃說，“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打敗敵人的。”
霜華看著窗外，眼中閃過一絲回憶。
“戰場，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她的聲音很輕，“那裡的硝煙刺鼻，那裡的炮火震耳，那裡的土地浸滿了血。每一寸土地，都是用命換來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我曾經帶領一支部隊，在零下四十度的嚴寒中，堅守一座無名高地。沒有補給，沒有支援，只有敵軍的炮火，一波接一波。我的戰友們一個一個倒下，有的是被炮彈炸死的，有的是被凍死的，有的是被餓死的。”
她的聲音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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