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礦石,”他站在軍機處的會議廳裡,指著大螢幕上的晶體影像,“我給它取名為——泰伯利亞礦。”
“泰伯利亞?”霜華問,“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丹東肥博士笑了笑,“就是覺得這個名字好聽,而且冥冥之中,它應該叫這個名字。”
霜華無奈地搖了搖頭。
“說重點。”
“好。”丹東肥博士清了清嗓子,“泰伯利亞礦的結構非常特殊,它的分子式不屬於任何已知的物質型別。它可以從土壤中吸收各種礦物質和重金屬,並將其儲存在晶體結構中。理論上,它可以被用來提取這些礦物質——也就是說,它是一種非常有價值的資源。”
“但是,”他話鋒一轉,“它也有非常危險的一面。”
“什麼危險?”
“第一,它有極高的毒性。接觸或吸入泰伯利亞礦粉塵的人,會患上一系列疾病,包括但不限於皮膚潰爛、呼吸衰竭、器官壞死。如果不及時治療,死亡率極高。”
“第二,它可以透過多種方式傳播。一是透過隕石撞擊散播種子,二是透過改變臨近植物的基因序列,使其變為‘開花樹’並向空氣中釋放孢子,三是自我複製——即使是最小的泰伯利亞植株,即使周圍沒有‘開花樹’,假以時日,它也可以透過自我複製佔據一大片地區。”
“第三,它對絕大多數武器免疫。”丹東肥博士的表情變得嚴肅,“我們試過用雷射、等離子、電磁炮轟擊它,但它幾乎不受影響。它的晶體結構可以吸收能量並將其轉化為生長動力。也就是說,你越打它,它長得越快。”
會議廳裡安靜了片刻。
“沒有辦法消滅它嗎?”霜華問。
丹東肥博士沉默了片刻。
“有。”他說,“泰伯利亞礦難以在極度寒冷或極度乾燥的地方生長。如果我們能將它凍結在極寒環境中,或者將其封存在荒漠中,它的生長速度會大大減緩。”
“但這只是減緩,不是消滅。”霜華說。
“是的。”丹東肥博士點頭,“目前,我們沒有找到徹底消滅它的方法。”
霜華閉上了眼睛。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和平。
窗外,雪花依然在飄。
帝都的街道上,行人匆匆。天燈在天空中閃爍著,發出柔和的光芒。小販們在攤子前叫賣,孩子們在巷子裡嬉戲。
一切看起來,和昨天一樣。
但霜華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因為一種新的敵人,已經降臨。
它不是蘇聯,不是盟軍,不是昇陽。它沒有槍炮,沒有坦克,沒有軍艦。但它比任何敵人——都要可怕。
它叫泰伯利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