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司鐸頓了頓，“但是，陛下，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能量。”司鐸指著時空之門的能量核心，“想要啟動穩定的時空穿梭裂縫，需要消耗鉅額的電力。根據計算，大約相當於神州十年積攢下來的電量。”
雲璃的眉頭緊皺。
“十年？”
“是的。”司鐸點頭，“我們只有一次機會。一旦啟動，所有的儲備電量都會在瞬間被抽空。如果這次嘗試失敗了，我們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雲璃沉默了。
她看著那座巨大的時空之門，看著那複雜的能量回路和符文，心中湧起一股沉重的壓力。
一次機會。只有一次。
失敗了，就沒有第二次了。
“陛下，”東方子弦走到她身邊，猶豫了一下，“這件事，是否應該經過內閣討論再……”
“那些老傢伙討論個國家大事哪次不是耗個十天半月的？”雲璃苦笑一聲，“等他們吵出結果來，泰伯利亞礦恐怕已經蔓延到帝都了。”
東方子弦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雲璃那堅定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傳朕的命令。”雲璃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開。”
“陛下……”霜華開口了。
“之後，朕自會找內閣做自我檢討。”雲璃打斷了她，“但現在，朕是皇帝。朕的命令，就是聖旨。”
她轉過身，看著霜華、東方子弦和瑤蘭。三人看著她，眼中都帶著一絲複雜的情感——有敬佩，有心疼，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驕傲。
曾經那個只知道玩樂、她們一直當成妹妹照顧的公主，現在真的變得成熟起來了。
“是。”三人同時鞠躬。
工造司司鐸走到時空之門前，開始啟動程式。操作檯上的指示燈一盞一盞地亮起，能量核心發出低沉的嗡鳴。圓環上的能量回路開始發光，藍色的光芒從暗到亮，逐漸變得刺眼。空氣中的靜電讓頭髮微微豎起，皮膚上有一種酥麻的感覺。
“能量注入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司鐸的聲音在工廠裡迴盪。
雲璃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九十……”
時空之門的中央，開始出現一個光點。那光點越來越亮，越來越大，逐漸擴充套件成一個圓形的空洞。空洞的另一邊，是一片漆黑，漆黑中隱約可以看到星星點點的光芒——那是另一個時空，另一個宇宙。
“百分之一百！時空裂縫穩定！”
司鐸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雲璃走上前，站在時空之門前，看著那個圓形的空洞。
“陛下，”霜華走到她身邊，“您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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