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空軍損失太大了！”一名軍官喊道，“再這樣下去，我們的空中力量就要被打光了！”
東方子弦咬著牙，看著天空中那些燃燒的、墜落的戰機，心中滿是不甘。
“讓金烏轟炸機出動。”她的聲音沙啞，“高空中投彈，不求命中率，只求干擾敵艦的防空火力。”
“可是，將軍……”
“執行命令！”
金烏轟炸機從高空俯衝而下，投下了一連串的高爆炸彈。炸彈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在盟軍艦隊周圍，炸起沖天的水柱。雖然沒有直接命中，但爆炸產生的電磁衝擊波和水柱干擾了神盾巡洋艦的雷達，防空火力開始減弱。
“就是現在！”東方子弦喊道，“朱雀攻擊機，再次突防！重明截擊機，掩護！”
又是一波攻擊。這一次，有幾架朱雀攻擊機成功突破了防空火力，用火箭彈擊中了三叉戟戰列艦的甲板。火箭彈在甲板上炸開，碎片四濺，幾名水手被炸飛，甲板上燃起大火。
“損管！損管！”三叉戟戰列艦的艦長喊道，“滅火！快滅火！”
水手們連忙拿起消防水管，開始滅火。
盟軍指揮官看著那艘燃燒的戰列艦，眉頭緊皺。他沒想到，神州的空中力量這麼頑強。被擊落了那麼多戰機，居然還能組織起第二波攻擊。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喃喃道，“企業航空母艦，出動無人機，攻擊敵艦。神盾巡洋艦，全力防空。三叉戟戰列艦，後撤維修。”
命令下達，盟軍艦隊開始調整陣型。
企業航空母艦的甲板上，無人機一架接一架地起飛，朝神州艦隊飛去。這些無人機體型小巧，速度極快，攜帶的彈藥雖然不多，但精度很高。它們繞過神州的防空火力，直接攻擊神州艦隊的要害——雷達、艦橋、導彈發射器。
數架無人機命中了玄冥級戰列巡洋艦的雷達桅杆，炸斷了天線。雷達螢幕上一片雪花，艦隊的視野大幅下降。
“該死！”東方子弦咬牙，“防空火力，擊落那些無人機！”
烏蓬獵船的“鳴桹”衝擊波炮開始向空中射擊，聲波炮彈在空中炸開，震落了數架無人機。但無人機的數量太多了，還是有幾架成功突防，擊中了計蒙驅逐船的導彈發射器，炸燬了數枚待發射的反艦導彈。
“將軍，”副官跑到東方子弦面前，“我們的損失很大。是不是應該暫時撤退？”
“不能撤退。”東方子弦搖頭，“如果撤退，盟軍就會直接威脅到霜華的基地。我們必須拖住他們。”
“可是……”
“沒有可是。”東方子弦打斷了他，“這是命令。”
她轉過頭，看向遠方那片被硝煙籠罩的海面。盟軍的艦隊正在緩緩逼近，神州的艦隊則在節節後退。海面上到處都是燃燒的殘骸和漂浮的碎片，有神州戰艦的，也有盟軍戰艦的。
“玄武級潛艇呢？”她問，“還沒有就位嗎？”
“正在就位。”通訊兵回答，“但敵軍的海豚和機器人坦克一直在騷擾他們，不敢快速靠近。”
東方子弦深吸一口氣。
“讓烏蓬獵船去支援潛艇。”她說，“用衝擊波炮驅趕那些海豚和機器人坦克。同時，讓計蒙驅逐船發射反潛導彈，攻擊敵軍的潛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