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他說，“不輸於蘇聯和厄普西隆的敵人。我們需要認真對待。”
他轉過身，走向艦橋深處。
“傳令，全軍返航。”
“是！”
艦隊開始轉向，朝著來時的方向駛去。
盟軍指揮官站在艦橋上，看著遠方那片逐漸消失的海岸線，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與此同時，神州的基地，一片狼藉。
東方子弦站在玄冥級戰列巡洋艦的艦橋上，看著遠去的盟軍艦隊，看著那片被戰火蹂躪過的海岸，看著那些倒在地上的、再也站不起來計程車兵，眼圈紅了。
“將軍，”副官走到她身邊，聲音沙啞，“我們……我們守住了。”
東方子弦沒有說話。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片被鮮血染紅的海面，沉默了很久。
“損失情況。”她的聲音有些發澀。
“陣亡九十三人，重傷八十一人，輕傷一百五十餘人。”副官的聲音越來越低，“裝備損失……很嚴重。兩艘玄冥級戰列巡洋艦一艘需要大修，一艘艦橋被毀；三艘計蒙驅逐船被擊沉，一艘重傷；六艘玄武級攻擊潛艇被擊沉一艘，其餘兩艘需要大修；烏蓬獵船損失過半；金烏轟炸機損失四架，鳳凰戰機損失六架，朱雀攻擊機損失八架……”
“夠了。”東方子弦打斷了他。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隨後，東方子弦轉過身，走回指揮室。
她坐在椅子上，看著那些還在閃爍的螢幕，看著那些還在工作的官兵，心中湧起一股疲憊。
這場仗，她打得很累。
對方的海軍指揮官，是一個經驗豐富、戰術高超的老將。他的指揮藝術，讓東方子弦感到深深的敬佩。
他用海豚探測潛艇，用地平線驅逐艦和機器人坦克攻擊潛艇，用神盾巡洋艦壓制空軍，用塞壬護衛艦保護主力艦，用企業航空母艦轟炸海岸防禦設施。每一步都精準到位，每一次攻擊都打在神州的軟肋上。
東方子弦雖然盡力應對，但依然損失慘重。
如果對方再堅持一會兒，她可能就撐不住了。
但對方撤退了。
為什麼？
東方子弦想不明白。
也許，他們達到了目的——摧毀海岸防禦設施，為蘇聯登陸創造條件。也許，他們擔心損失太大，不願繼續戰鬥。也許，他們還有別的計劃。
“副官，記錄戰報。”她睜開眼，“我要給陛下寫信。”
她走到桌前，拿起筆和紙，開始寫。
“陛下親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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