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霜華和東方子弦耳中時，兩人正在前線指揮所裡研究作戰地圖。
“什麼？有龍炎軍被控制？”霜華猛地站起來，“怎麼回事？”
“不清楚。”來報的嵐影刺搖頭，“具體細節還在調查中。但已經有至少三起類似事件了。”
“三起？”東方子弦的眉頭緊皺，“都是龍炎軍？”
“是的。都是龍炎軍。而且在事發之後，他們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說自己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霜華和東方子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
她們想起了當初在維多利亞島的往事——那時神州還是心靈終結世界的敵人，她們曾經與厄普西隆的部隊交過手。那些穿著深紫色長袍的“心靈精英”，一個眼神就能控制一個班計程車兵，讓他們調轉槍口對準自己的戰友。那種恐懼，至今仍讓她們心有餘悸。
“那些思金人……也有心靈控制的能力？”東方子弦的聲音有些發澀。
“看起來是的。”霜華點頭，“雖然和厄普西隆的方式不太一樣，但效果類似——都是操控人的心智。”
“如果連龍炎軍都能被控制……”
“那我們自己也可能被控制。”
兩女再次對視，這次，眼中滿是後怕。
假如她們兩個毫不知情地被控制，然後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比如刺殺陛下，比如開啟防線……那神州豈不就完了？
她們越想越怕，越怕越想，已經形成了惡性迴圈。
“不行，”霜華最終說，“我們必須找到應對的方法。”
“怎麼應對？”東方子弦問，“我們連對方是怎麼控制的都不知道。”
霜華沉默了片刻。
“學習。”霜華說，“向另一個世界求教對抗精神控制的方法。他們經歷過陣營大戰，肯定對曾經作為對手的厄普西隆的心靈控制有所研究。”
“你是說，去找異教？”
“是的。她的世界有完整的應對心靈控制的體系。如果我們能學會那些方法……”
東方子弦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她站起身，“我這就去向陛下請纓。”
帝都，太和殿。
雲璃坐在龍椅上，看著面前的地圖，聽著霜華和東方子弦的彙報。
“你是說，”她的眉頭微蹙，“思金人也會心靈控制？”
“是的，陛下。”霜華點頭，“已經有至少三起龍炎軍被控制的事件發生了。而且，那些被控制計程車兵在被控制後完全失去了記憶，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這太危險了。”雲璃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如果連龍炎軍都能被控制，那朕的處境……”
“所以，臣請求前往另一個世界，向異教請教對抗心靈控制的方法。”霜華單膝跪地，“請陛下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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