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忠厄普西隆……”
“異教是你的主人……”
“你要聽從異教的一切命令……”
那些聲音如同無數根細針，刺入她們的大腦，試圖撕碎她們的意志，替換她們的思想。
“不……”霜華咬著牙，“我不會屈服的……”
“我也是……”東方子弦也掙扎著，“我是神州的將軍……”
但她們的力量太弱了。那些聲音如同潮水般湧來，將她們的意識淹沒。
幾分鐘後，她們的眼神變得空洞，嘴角流下口水。她們抬起頭，看著異教，機械地開口：
“異教……主人……”
異教看著她們，嘴角微微上揚。
“有趣。”她輕聲說，“比我想象的還要容易。”
她揮了揮手，解除了心靈控制。
霜華和東方子弦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恢復了清明。她們茫然地看著四周，又看了看自己，發現衣服上到處是自己流下的口水。
“這……”霜華的臉瞬間紅透了，“我們……”
“被控制了。”異教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感覺如何？”
“感覺……很不舒服。”東方子弦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像是有人在強行往我的腦子裡塞東西。”
“那就是心靈控制的感覺。”異教說，“習慣就好。”
“還要繼續嗎？”霜華問。
“當然。”異教放下茶杯，“這只是第一次。接下來，還會有很多次。”
接下來的幾天，特訓持續進行。
第二輪特訓開始。
這一次，東方子弦第一個被控制。她的反應比霜華更激烈——她開始掙扎，試圖掙脫那股無形的束縛，但她的身體如同被無數根繩索捆綁，動彈不得。她的嘴角也流下了口水，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效忠厄普西隆……效忠異教大人……”那個聲音在她腦海中迴盪。
“不……”東方子弦咬著牙，“我……我不會……”
但她的抵抗越來越弱。她的眼神越來越空洞，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停。”異教再次收回力量。
東方子弦癱軟在地，大口喘著氣，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看起來狼狽極了。
霜華看著她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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