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野蠻、落後、只知道殺戮的生物。他們有自己的文化,自己的藝術,自己的情感。他們會在休息時聚在一起聊天、歡笑、分享食物。他們會在節日時掛起彩燈、放起音樂、跳起舞蹈。他們會在戰友犧牲時哭泣、哀悼、紀念。
“他們……”蕾蒂希婭看著那些正在聚會計程車兵們,“他們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因為他們活著。”異教站在她身邊,“因為他們擁有彼此。”
“擁有彼此?”
“是的。”異教看著她,“感情,是人類最珍貴的東西。親情、友情、愛情——這些感情,讓人類在困難時能夠互相扶持,在痛苦時能夠互相安慰。”
“我們思金人……”蕾蒂希婭的觸手微微擺動,“我們沒有這些。”
“沒有?”
“我們只有……服從。服從尊王,服從命令,服從規則。感情是不被允許的,因為感情會帶來軟弱,軟弱會導致失敗。”
“那你們……不孤獨嗎?”
蕾蒂希婭沉默了。
孤獨。這個詞她並不陌生。在母星上,雖然她有很多兄弟姐妹,有很多侍從和士兵,但她從未真正和他們交流過。他們只會按照命令列事,只會按照規則說話。沒有人會在意她的想法,沒有人會關心她的感受。
“我……”她的聲音有些發澀,“我不知道。”
異教看著她,沒有繼續追問。
“走吧,”她說,“我帶你去看看博物館。”
博物館位於基地的東區,是一座獨立的建築,外形簡潔,灰色的牆壁,黑色的屋頂,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走進博物館,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巨大的油畫——畫的是一群穿著深紫色軍裝計程車兵,正站在一座高聳的巨塔前,朝天空敬禮。
“這是……”蕾蒂希婭的觸手微微擺動,“這是什麼?”
“這是心靈終結儀。”異教說,“我們的終極武器,也是我們的終極保障。”
“我知道。”蕾蒂希婭說,“我在戰前的情報中看到過。它能夠控制全球人類的心智。”
“是的。”
“那你為什麼不使用它?”蕾蒂希婭看著她,“如果你用了它,你就能控制所有人,就不用打仗了。”
“因為我想要的,不是控制。”異教說,“我想要的是和平。真正的和平——不是靠強制,而是靠理解。”
“理解?”
“是的。理解別人,理解他們的痛苦,他們的喜悅,他們的恐懼。只有理解了這些,才能找到真正的和平。”
蕾蒂希婭的觸手微微蜷曲,表示思考。
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在母星上,思金人解決問題的方式很簡單——不服就征服,反抗就消滅。從來沒有“理解”這個概念。
“走吧,”異教說,“還有其他展區。”
兩女先來到了歷史展區。
“這是尤里同志,厄普西隆的創始人。”異教指著一張照片,“他是我最尊敬的人,也是我的導師。”
。道價評婭希蕾”。通普很……來起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