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侍郎，”海瑟茵看向他，“這不是錢的問題。昇陽餘孽威脅的是國家安全，如果不及時處理，等他們壯大了，付出的代價會更大。”
“我知道。”張永年說，“但戶部確實拿不出錢來。昨天剛撥了五萬兩給工部修黃河，現在庫中餘銀只剩三萬兩。就算是小規模出兵，至少也需要一萬兩。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一萬兩？”海瑟茵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一萬兩都拿不出來？張侍郎，你們戶部是怎麼管錢的？”
“我們管錢管得很嚴！”張永年也不甘示弱，“你可知道，戰爭結束後，百廢待興，處處都需要用錢。修橋鋪路、賑災撫民、官員俸祿……哪一樣不花錢？你們兵部倒好，天天喊著要出兵，你可知道那些錢是怎麼來的？”
“我知道錢是怎麼來的！”海瑟茵的聲音也提高了，“但昇陽餘孽是心腹大患！如果讓他們壯大了，以後要花的錢會更多！”
“那也不能現在出兵！”張永年寸步不讓，“國庫空虛，現在出兵就是拿國家的未來賭博！”
“你——！”
“你——！”
兩人越吵越烈，面紅耳赤，如同兩隻鬥雞。其他官員有的在偷偷看熱鬧，有的在低聲議論，有的則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夠了！”雲璃的聲音在殿內響起，帶著一絲威嚴。
兩人同時閉嘴，低頭行禮。
“這件事，朕知道了。”雲璃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朕會想辦法處理的。你們先退下吧。”
“遵旨。”兩人同時退回佇列。
殿內的氣氛這才緩和了一些。
隨後，又有一些大臣進行了彙報——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雲璃一一回應，語氣平穩，條理清晰。
最後，孫梓瀚見女帝似乎有些累了，於是再次喊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見沒人回應，雲璃從龍椅上站起，揮了揮手：“退朝。”
“臣等告退。”文武百官行禮，依次走出太和殿。
待官員們走完後，雲璃坐回龍椅上，揉了揉太陽穴——昇陽餘孽的事，國庫空虛的事，還有選妃的事……每一件事都讓她頭疼。
“陛下，”霜華走到她身邊，“您還好嗎？”
“還好。”雲璃勉強笑了笑，“就是有些累。”
“那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雲璃搖了搖頭，“還有事要做。”
她看了一眼暮冬——暮冬還站在原地，沒有離開。
“暮愛卿，”雲璃問，“選妃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陛下，”暮冬上前一步，拱手道，“臣已為陛下選好了一位合適的女子。她名叫芙寧娜，年方十八，江南人氏，容貌出眾，才學淵博，身手不凡，性格溫和，品性端正……臣敢打包票，此女是難得的賢淑之人。”
雲璃挑了挑眉：“哦？能讓暮愛卿如此誇讚，朕倒有些好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