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那個世界……”她的聲音有些夢幻，“好像很精彩。”
“確實精彩。”異教說，“但也很亂。如果沒有戰爭的話，應該會更好。”
“那……如果有一天，我能去你們的世界看看就好了。”
“會有的。”異教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等局勢再穩定一些，我帶你去。”
“真的？”
“真的。”
雲璃笑了，那笑容很甜，很真，如同一個得到了糖的小孩子。
她又問了很多問題——關於心靈終結儀的原理，關於泰伯利亞礦的處理，關於厄普西隆的社會結構。異教一一回答，耐心而細緻。
不知過了多久，雲璃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
她睡著了。
異教看著她那張安靜的睡臉，心中湧起一股柔和的情感。她伸出手，輕輕拂開雲璃額前的碎髮，然後在她眉心輕輕印下一個吻。
“晚安，”她輕聲說，“我的小女帝。”
窗外，月光如洗，灑在皇宮的屋簷上。
夜，很靜。
……
第二天凌晨，天還沒亮，異教就已經醒了。
她睜開眼睛，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她側過頭，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雲璃——她蜷縮在被子裡，如同一個嬰兒，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呼吸均勻而平穩。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異教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小女帝……”她輕聲說，“睡著的時候，倒是挺可愛的。”
她伸出手，輕輕撫了撫雲璃的臉頰。雲璃在睡夢中呢喃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異教收回手，然後坐起身，拍了拍雲璃的肩膀。
“陛下，該起床了。”
“唔……”雲璃發出一聲含糊的抗議，“再睡一會兒……”
“不行。”異教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今天有早朝，您可不能遲到。”
“早朝……”雲璃迷迷糊糊地重複著這個詞，然後猛地睜開眼睛，“早朝！”
她坐起身，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有些發直。
“現在幾點了？”
“卯時三刻了。”異教說，“您還有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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