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她看了看自己，“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什麼。”異教的嘴角微微上揚，“就是夢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什麼事？”譚雅追問。
“你夢到了友川紀夫給你表白。”雲茹憋著笑說。
“什麼？！”譚雅的臉蛋瞬間漲紅，“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夢到那個蚊子王！”
“不信你自己看回放。”異教指了指顯示屏。
譚雅轉頭看去，螢幕上正在回放她的夢境——她穿著白裙子站在櫻花林中，友川紀夫單膝跪地，然後她“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他的表白。
譚雅的臉蛋越來越紅，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她張了張嘴，想要否認，但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那……那是……”她結結巴巴地說，“那只是夢！夢都是反的！”
“是嗎？”異教歪著頭，“可是你的表情看起來很享受啊。”
“才沒有！”
“那你怎麼解釋你笑得那麼開心？”
“我……我那是……那是……”
譚雅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還是捂著臉，逃也似的跑出了實驗室——和之前的天秤、綾子如出一轍。
後來，烏拉甘——準確的來說是沃克網，也來了。
準確來說，是被雲茹喊來的。
異教等人一臉好奇——AI也會做夢嗎？
雲茹一臉得意：“沃克網是我最完美的造物，也是最佳助手，和人類沒什麼兩樣。她當然也會做夢。”
沃克網的全息影像懸浮在半空中，那張由資料流構成的“臉”露出疑惑的表情：“大小姐，我真的會做夢嗎？我的程式裡沒有這個功能……”
“試試不就知道了。”雲茹拍了拍沃克網的載體——烏拉甘，“躺上去吧。”
烏拉甘——那個兩米多高的奈米機械造物有些笨拙地躺到了躺椅上。它的機械身軀幾乎把整個躺椅都佔滿了，幾條奈米纖維觸手垂在地上，看起來有些滑稽。
頭盔自動調整了大小，罩住了烏拉甘的頭部。然後，烏拉甘的機械眼睛熄滅了。
顯示屏上出現了沃克網的夢境。
那是一個風格與之前所有夢境都截然不同的畫面——充滿了資料流和程式碼字元，如同一臺正在執行的計算機系統。
夢境中，沃克網正在進行自己作為副官的工作——處理檔案、協調資源、安排日程。她的工作效率極高，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就在這時，雲茹微笑著走過來，通知沃克網：“沃克網，我製造了一個新的AI，來協助你工作。”
夢境中的沃克網愣住了。她的少女聲線第一次出現了顫抖：“大……大小姐，您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你一個人太辛苦了。”夢境中的雲茹說，“讓新的AI來分擔你的工作，你會輕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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