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思金人的建築！是思金人科技的結晶！你們居然把它改造成了旅遊景點？！還賣門票？！還十貫一張？！”
“蕾蒂希婭小姐，您聽我解釋……”
“我不聽！”蕾蒂希婭的觸手劇烈擺動，“你們這是侮辱！是對思金人的侮辱！”
瑤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是神州旅遊大使，處理過各種棘手的情況——包括某國使者在參觀時摔跤、某位網紅在景區直播時被猴子搶走手機、甚至還有遊客在古建築上刻“到此一遊”被抓。但眼前這個情況，確實是她職業生涯中最棘手的。
“蕾蒂希婭小姐，”她站起身，走到蕾蒂希婭面前，臉上帶著最真誠的笑容，“我承認，我們改造閾限之塔確實沒有提前通知您。這是我的失誤。”
“哼！”蕾蒂希婭別過頭，“說得好聽！”
“但是，”瑤蘭話鋒一轉，“您想想，閾限之塔如果不被改造，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蕾蒂希婭的觸手微微擺動——她想了想，如果閾限之塔沒有被改造，那它現在應該還是一座孤零零的、毫無生氣的塔，矗立在荒野中，無人問津，甚至可能被遺忘。
“它會被遺忘。”瑤蘭替她說出了答案，“它會被風雨侵蝕，會被歲月磨滅，會變成一座廢墟。但是現在——它變成了神州最受歡迎的旅遊景點之一。每天有成千上萬的遊客前來參觀，他們拍照、留念、購買紀念品。他們記住了這座塔，也記住了思金人。”
蕾蒂希婭的觸手停止了擺動。
“而且，”瑤蘭繼續說，“門票收入的一部分會被用於維護和修繕閾限之塔，確保它不會因為年久失修而倒塌。另一部分會被用於泰伯利亞礦的清理和研究。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們甚至可以給思金人一部分分成——畢竟這座塔是你們建的。”
“分成？”蕾蒂希婭的觸手微微卷曲，“什麼樣的分成？”
“我們可以簽署協議，每年將門票收入的一定比例支付給思金人一方。”瑤蘭說，“具體比例可以協商。”
蕾蒂希婭沉默了。
她想起那些人類遊客的笑容——他們在塔前拍照，在塔內參觀，在紀念品攤位前挑選商品。他們看起來很開心。她想起自己離開時那座孤零零的塔，和現在這座熱鬧非凡的景點——確實不一樣了。
“哼……”她最終開口了，聲音雖然依舊帶著不滿，但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憤怒，“就算你說得有點道理……但你們沒有提前通知本公主，還是很過分！”
“這一點我道歉。”瑤蘭深深鞠了一躬，“請蕾蒂希婭小姐原諒。”
“原諒？”蕾蒂希婭的觸手輕輕擺動，“哪能那麼容易就原諒？”
“那……您說怎麼辦？”
蕾蒂希婭想了想。
“第一，以後關於閾限之塔的任何改造，都必須提前通知本公主！”她豎起一根觸手，“第二，分成比例不能太低！至少……至少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瑤蘭有些猶豫，“這個比例有點高……”
“本公主的塔，本公主說了算！”蕾蒂希婭的觸手叉在“腰”上——雖然她並沒有腰，“不然本公主就讓吸收者把塔拆了！”
“別別別！”瑤蘭連忙擺手，“百分之十就百分之十！我同意了！”
“還有第三！”蕾蒂希婭豎起第三根觸手，“本公主要一張永久免費的VIP通行證！隨時可以進去！”
“……成交。”瑤蘭鬆了口氣，“那您看，能不能現在就和您簽署協議？”
“可以。”蕾蒂希婭哼了一聲，“不過本公主要先參觀一下——用自己的VIP通行證。”
“沒問題。”瑤蘭從抽屜裡取出一張金色的卡片，遞給她，“這是您的VIP通行證。請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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