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提上!”
“剛賺倆錢,你就想歪?”
她胸口悶得發酸——男人剛摸到點油水,心思就飄了。
她可是守規矩的人,大白天哪能胡來。
“楊成功!”
眼圈一熱,委屈往上湧:自己嫁的到底是個啥人?
“你瞎琢磨啥呢?”
“小點聲——看這個!”
“我不看!”
她嗓子壓得低低的,臉燙得能煎蛋。
有啥稀罕?又不是沒見過、沒摸過。
“不要錢了?”
楊成功話音一落,她臉色唰地發白。
掙了錢,就得換那檔子事?
昨兒晚上是做了,可跟蜻蜓點水似的。
“不要了!”
“真不要?”
他伸手往大腿根一掏,“嘩啦”抖出個布袋子,砸桌上直蹦躂。
“勒我半天了!”
“你不要,我可全收了啊。”
他盤腿坐炕沿,一把抓起鈔票——全是嶄新大團結,底下墊著毛票。
王月一扭頭,桌上全是錢。
花花綠綠,堆得跟小山似的。
“啥?!”
她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活二十多年,頭回見這麼多現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