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離天空好近啊,星星好像都在我身邊眨眼。”
“是啊,這裡沒有汙染,空氣純淨,星星也明亮……
嬌嬌,你知道嗎?在與你重逢前,我曾經想著去北極圈裡面,看最明亮的星星,呼吸最乾淨的空氣。
人們都說,那裡去眼睛的天堂,身體的地獄,但是卻適合我冰屬性的提升,現在……”黎洛頓了頓。
“現在怎麼樣?”月皎嬌問。
“現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每一天……”
突然,天空劃過一抹一抹若有若無的幽綠,
“看,那是什麼?”月皎嬌指著天空問。
“嬌嬌,是極光,極光要開始了……”黎洛說。
“原來極光是綠色的。”月皎嬌說。
“呵,嬌嬌,慢慢看,極光是最絢爛的夢幻……”
“嗯……”月皎嬌沒有說話。
因為天邊那抹綠色,開始像是遺忘的夢。但它旋即甦醒了,舒展開來,化作一匹橫貫整個天穹的、流動的軟緞。
那綠,是最上等的翡翠融化了,摻進了月光的銀和冰晶的瑩,在深黑色的天鵝絨上蜿蜒流淌。
時而是薄紗般透明的簾幕,時而又凝聚成一道耀眼的、顫動的光柱,彷彿有神只在天幕後緩緩巡行,用巨大的、無形的筆觸描畫著凡人無法理解的符籙。
“黎哥哥?我們出去看吧。”月皎嬌說著就要起身。
黎洛拉住她,寵溺的給她套上衣服,拉著她來到了帳篷外。
出了帳篷,沒有了遮擋,極光更加震撼,彷彿圍繞在他們周圍,又遊向了頭頂。
光在流淌中變幻著,綠意深處,洇開了絲絲縷縷的緋紅與淡紫,如同在極地的調色盤上滴入了葡萄酒與晚霞。
它們不是靜止的,而是活物——你可以目睹那光潮在天頂聚攏、奔瀉、散開,彷彿有無聲的磅礴交響正在上演,光的帷幕便是那隨之起伏的、幽靈的裙裾。
萬籟俱寂,卻彷彿能聽見那光芒拂過大氣時絲綢摩擦的窸窣,或是遙遠星辰傳來的、清冽的共鳴。
永恆的冰原成了這輝煌戲劇的漆黑舞臺與鏡子,倒映著天上流轉的瑰麗,天地在這一刻被這虛幻的光芒縫合,人立在中間,渺小如塵,卻又彷彿觸碰到了宇宙最為盛大而溫柔的心跳。
“黎哥哥,我想拍照,想和極光拍照。”
很久,月皎嬌才從震撼中回過神,迫切想和難得一見的奇觀合影。
“好的。”黎洛說著從懷裡取出相機。
這裡的溫度很低,電子器材很容易失電,黎洛出來帳篷的時候就把相機放在懷裡暖著。
黎洛的攝影水平也很高,他藉助帳篷的光,和極光的絢爛,為月皎嬌拍下一張張剪影,特寫……
今晚,不管是極光還是月皎嬌,每一張圖片都美出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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