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啊,我不好吃的,你放過我,我給你抓海鮮……放手放手……”
月皎嬌的話,白龍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懂,他沒有鬆手,拉著月皎嬌往山洞遊。
“放手,放手啊,我有錢,我回去給你買一船好吃的,不,天天給你買,你放過我……我……嗚嗚……不想死……我才十八歲……”
不知道月皎嬌的哪句話觸碰到白龍了他猛的停了下來,金色的眼瞳裡,昏暗不明。
就在這時一道藍色的“閃電”擊中了龍的爪子,“嘭”的一聲,白龍鬆開了月皎嬌。
白龍回頭看到一個藍色的男人魚停在月皎嬌的旁邊。
那具軀體並非和月皎嬌一樣纖細柔美,而是充滿了極具侵略性的、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寬闊的肩背與緊實的胸膛上,每一塊肌肉都如同被精心鍛造過的鋼鐵般隆起,隨著水流的湧動微微起伏,蘊含著足以撕裂巨浪的恐怖張力。
他手拿一柄三叉戟,冷色的皮膚在微弱的波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上面交錯著幾道早已癒合的、猙獰的白色舊痕,那是他在深海殘酷法則中搏殺留下的勳章,無聲地訴說著他不可撼動的強悍。
“祁宴……救我……”
求生欲讓月皎嬌本能的往祁宴身邊靠了靠,雙手攀在祁宴的腰上,眼淚汪汪的懇求他救命。
她微微垂下頭,不敢看前面的巨獸,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幾顆搖搖欲墜的淚珠,隨著她輕輕的抽噎,顆顆珍珠般撲簌簌地滾落,在她白嫩如玉的臉頰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
那雙總是俯瞰眾生、不染塵埃的眼眸裡,此刻蓄滿了盈盈的水光,宛如林間清晨被露珠打溼的小鹿,溼漉漉的,帶著幾分驚慌未定的無措,卻又滿溢著最純粹、最毫無保留的依賴。
祁宴心裡一軟,這次他沒有再諷刺她,而是把她完全擋在身後。
“不要怕,我在……”祁宴背對著月皎嬌和她說。
然而這句話卻像是惹怒了白龍,它一個轉身,巨大龍尾甩了過來,周圍的水都跟著流動起來。
“快上岸。”祁宴對著月皎嬌說了聲,就向白龍游了過去。
幾番波折,月皎嬌沒能逃到岸上。
祁宴與白龍繼續搏鬥,兩個強大的生物交戰,水下暗流湧動,月皎嬌無法掌握方向。
祁宴雖然比龍小了很多,卻在實力上沒有弱多少。
當然是他也不戀戰,瞅準時機,帶著月皎嬌衝了出去。
祁宴的速度,在海里幾乎是無敵的,眨眼的功夫,他和月皎嬌就沒了蹤影。
白龍正要追出去,身上突然迸發出一陣強烈的光,白龍只得游回山洞……
當天晚上,海島之上烏雲密佈,一道道刺目的閃電如銀蛇般撕裂長空,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雷鳴,積蓄已久的暴雨傾盆而下。
雨點密密匝匝,化作無數顆密集而沉重的子彈,帶著呼嘯的風聲,瘋狂地砸向地面。
天地間瞬間掛起了一道密不透風的水簾,海島上整齊樓房、樹木與戰艦在雨霧中變得模糊不清,彷彿被揉碎的水墨畫。
狂風裹挾著雨勢,將海島上的樹枝吹得東倒西歪,葉片在風雨中無助地顫抖。
軍營的大樓裡,一個年輕的軍官,拿著平板電腦翻閱著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