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到今天才用上,有些生疏,心裡卻是他自己都不易察覺的高興。
“吃飯!”祁宴把一大盆海鮮“嘭”一聲在桌子上。拿起一個黃油蟹就開始拆。
月皎嬌依然保持剛才和祁宴對視的姿勢沒有動。
看到祁宴無視她的她的心裡有些委屈。
她從投影儀裡,看到了曜魄星的過去。
看到曜魄星的人魚全部被殺害,自己的母親被強迫帶回蔚藍星,她也想為自己的母親報仇。為曜魄星做點什麼……
但是祁宴顯然無視她的存在。也許在的意識裡,自己不配為人魚,不配稱為曜魄星子民。
“啪嗒”“噠…噠……”,有珠子掉在地上滾動的聲音。
祁宴正拆著螃蟹,聽到聲音抬頭,看到月皎嬌眼角泛著晶瑩的淚光,如同晨露沾在花瓣上。
祁宴皺眉。
“又怎麼了?”祁宴問。
這個小蛋糕動不動就哭,嬌嬌軟軟的,偏偏看到她楚楚的樣子,讓他揪心。
“我不是雜交品種……”
月皎嬌突然蹦出一句無厘頭的話,讓祁宴摸不著頭腦。
突然祁宴想起來了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確實說過她是人魚和人類生出來的,身體嬌弱,她理解成說她是“雜交品種了嗎?
“我知道,從你化出魚尾的時候,你就是真正的人魚公主。”祁宴肯定說。
祁宴從沒有和任何人道過歉,誰和他爭辯,只會被笑話得更狠,今天他對月皎嬌的肯定是也算是一種道歉。
她怎麼不是真正的人魚,從他和她結契的時候再她的血液裡就流淌著人魚王者的血液,她比任何雌性人魚都高貴。
誰知祁宴的話非但沒能安慰了月皎嬌?反而讓她從眼含淚花,到了低聲啜泣。
沒有歇斯底里的哭喊,月皎嬌甚至連呼吸都刻意壓得極輕。
可正是這份無聲的破碎,像一把鈍刀,毫無預兆地捅進了祁宴的心臟,將他的理智攪得粉碎。
“你哭什麼,你的血液裡留著我的基因?你比任何一個人魚雌性都要高貴,是真正的人魚公主……”
祁宴放下手裡的黃油蟹,想要過去安慰月皎嬌,卻又不知道怎麼安慰,手足無措的。
【雌性人魚真的很麻煩人啊……】祁宴心裡這樣想,卻又莫名心疼
“你也就是表面上這麼說,別說人魚公主了,其實你心裡從來沒有承認過我是曜魄星的人。”月皎嬌哭訴。
【不承認她是曜魄星的人?他什麼時候這樣想過。
月皎嬌出生在曜魄星,月皎嬌還是個奶糰子的時候,就接受過人魚王祁宴的祝福。
他什麼時候說過她不是曜魄星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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