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嬌沒有搭理沈南星,把金槍魚乾放進袋子,和祁宴說了聲:“我們走吧!”
沈南星自從知道段翠翠用自己的照片在和他網戀後,他一直對自己陰陽怪氣的。
月皎嬌一點也不想搭理他。
收起海鮮,她和祁宴去了停車場,她已經在琢磨怎麼問章子瑜關於曜魄星的事兒了。
“月……”沈南星被忽視,火又要上來。
他是個合格的警督,為人冷靜,身手矯捷,思路清晰。
但用總在碰到月皎嬌,就會顯得蠻橫,不講理,甚至很“神經”。
也許是因為他認定終身的那個人,從來都沒有給過他好臉色的事吧。
沈南星剛喊出口,突然想起來什麼。
【既然月皎嬌回來了,那麼她一定是要回自己的別墅吧?】
沈南星勾起嘴角,跨上了自己的摩托車,回警局處理今天剩下的事務……
祁宴把月皎嬌送回了別墅,推門進去的時候,趙姐正在安排著工人修剪樹枝。
院子裡面井井有條。
月皎嬌在門口叫了一聲“趙姐!”
正在收拾花枝的趙姐聽到月皎嬌的呼喚,驚訝的抬起頭。
“嬌嬌,你,你回來怎麼沒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趙姐放下花枝快步走了過來,月皎嬌年紀小,沒有一點架子,兩人相處的很好。
趙姐也是以一個長輩的心情在心疼月皎嬌。
走的近了,趙姐才發現,月皎嬌又明媚嬌豔了很多。
她極長的睫,垂下時在眼瞼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像蝶翼輕顫;
抬眼時,瞳仁裡卻盛著碎鑽般的光,亮得能點燃整個黃昏。
唇色是天然的櫻粉,不點而朱,說話時微微張開,露出兩排細貝似的牙齒,連呼吸都帶著茉莉的清甜。
最絕的是她脖頸到鎖骨的線條,像被春風精心雕琢過的玉,流暢中透著少女的柔韌,陽光落在上面,會泛起一層極淡的、珍珠母貝似的光暈。
十七八歲的美,原不是五官的堆砌,而是從骨縫裡滲出來的生機,像剛破土的竹,像初融的雪,像所有美好事物在人間短暫停留時,最驚心動魄的模樣。
翩翩月皎嬌,比出去的時候又精緻了些,也陽光了些。
自從黎先生離開後,月皎嬌低落過一陣子,趙姐心疼這個姑娘,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也替她高興。
就在這時,趙姐看到門口停著一輛加長款的帕梅拉,一個高大的男人正從後備箱拿出來一個大大的袋子。
那袋子是灰色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看上去很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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