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嬌生的嬌小,江時懷開的軍用越野車很高。
月皎嬌正準備跳下去,江時懷卻轉身背對著月皎嬌說:
“來,嬌嬌,哥哥揹你進去!像小時候那樣。”
小時候,月皎嬌上下學都是江時懷接送,她走的累了,都會讓江時懷揹著。
但是,現在,哥哥還是以前的哥哥嗎?他的氣場強大了好多。
雖然對自己依然溫柔,那無意間流出的威壓,卻讓人畏懼。
“嬌嬌,不管我經歷了什麼,變成什麼,你可以永遠相信,我都是你的哥哥。
我記得你小時候,不願意走路,從學校到家裡,走一半路就耍賴皮讓哥哥抱……
江時懷頓了頓,湊近月皎嬌小聲說:
“甚至有時候,你還要騎在哥哥脖子上……”
“哥哥,別說了……”月皎嬌捂住了江時懷的嘴。
“我那時候不是還小嗎?不懂事!”月皎嬌辯解道。
“呵,”江時懷笑了笑,把月皎嬌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手裡。
“嬌嬌,你現在也還小,在哥哥跟前,你永遠可以任性,現在,以後都可以!”
江時懷微微側過頭,目光定格在她身上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原本凌厲的眉眼此刻像是被溫水浸過,一點點舒展開來。
他眼底盛著細碎的光,像是揉碎了漫天星辰,又像是春日裡最溫柔的那一縷風,帶著化不開的暖意。
那目光裡沒有半分平日的疏離與冷硬,只剩下滿得快要溢位來的寵溺,像是看著失而復得的珍寶,又像是看著自己在這世間唯一的歸處。
他唇角不自覺地上揚,弧度很淺,卻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哥哥?……”月皎嬌心裡一暖,暖暖中又帶著絲絲酸澀。
十年了,她曾經無數次想起哥哥,每當逢年過節,每當自己害怕,被同學孤立的時候,她都好想那個疼愛自己的哥哥,但是她知道再也不可能了。
她只能自己堅強的自己獨立,自己默默忍受一切,怕打雷,自己捂著被子睡。做飯被燙到手,咬咬牙還得做,水管壞了,屋子裡的水流一地,一邊忍受著樓下的責備,一邊自己換掉水管……
每當這個時候我她都好想江時懷。
他會為了自己能吃上乾淨可口的飯菜,親自學習下廚,會在打雷的時候來房間陪自己。
還會給自己講睡前故事……
一個個遙遠的往事,從記憶深處湧現出來,小時候那個少年,眉眼間總是透著一股打不倒的堅強。
他是陰暗偏執的,心理測試總是不及格,卻總是讓自己包裹在最溫暖的柔軟裡。
而此刻,眼前這個男人身姿挺拔如松,寬闊的肩背撐起了歲月賦予的責任。曾經青澀的面容褪去了最後一絲稚氣,輪廓變得深邃而冷硬,眉峰間沉澱著歷經千帆後的從容與沉穩。
兩個截然不同的身影在光影交錯中漸漸重疊。他不再需要刻意挺直脊背來證明自己,因為那份頂天立地的氣場,早已從骨子裡透出來,融進了他沉穩的呼吸裡。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彷彿一座沉默的山嶽,無需言語,便足以讓人心安
……哥哥的己自是然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