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的表妹於欣冉還是陸家看準的媳婦……”
話說到一半大月皎嬌突然發現不對勁,陸慎現在,甚至以前,即便和於欣冉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發展,她不該提的。
“?,就是說他們是未婚夫妻?”江時懷問。
【完蛋自己沒事提陸慎的過往做什麼?要是將來哥哥發現自己和陸慎在一起,不會認為自己是“小三吧?”不會以為自己變成“撈女”吧!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還不完全是吧,哥哥你快點,老闆催我了。”月皎嬌也無心再打聽龍的事兒,只想快點去公司。
清晨季氏雙子樓的跟前。
晨光像被濾過一般,乾淨透亮地鋪在大樓前的廣場上,連空氣裡都浮動著一種清冽的、屬於清晨的生機。
一輛高大的軍用越野車穩穩地停在公司入口前,流線型的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峻而剋制的光澤,像一頭安靜蟄伏的獸。
車門推開,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走下車來,晨光順著他利落的肩線滑落,勾勒出一種不動聲色的挺拔。
他來到副駕駛室的位置,修長的手指扣住車門把手,利落地向下一壓。隨著“咔噠”一聲輕響,車門被緩緩拉開,原本被車門框住的、屬於外面的喧囂瞬間湧入,卻又在觸及車內那一抹身影時,驟然安靜下來。
一個女孩安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上,像是這方寸空間裡唯一的光源。
晨光透過車窗斜斜地切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極淡的、毛茸茸的金邊。她微微仰著頭,幾縷碎髮慵懶地垂在頸側,襯得那張臉愈發白得晃眼。
那是一種極具衝擊力的美,眉眼生得極豔,眼尾微微上挑,眸子裡卻盛著一汪清澈的、不諳世事的湖水,眼波流轉間,像有細碎的星光在輕輕晃動,帶著一種不自知的、勾魂攝魄的驚豔。
她今天穿了一件質地柔軟的米白色連衣裙,是江時懷昨天剛給他買的,一字領泡泡袖的設計,活潑又明媚。
領口處露出一截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脖頸,鎖骨在光影下泛著溫潤的瓷白。明明美得驚心動魄,卻又透著一種讓人心軟的、小心翼翼的脆弱。
“到了,嬌嬌!”江時懷伸手臂把月皎嬌從座位上抱了下來。
軍用越野車的車身寬大車輪很高,月皎嬌上下有些吃力。
從昨天晚上開始,她的上下車都是被江時懷親自抱上抱下的。
江時懷的心情是愉悅的,他決定,今天就打報告,留下這輛車。
從小,月皎嬌對於偏執的江時懷而言,就有安撫的作用,只要抱著她,江時懷就能安心入睡,月皎嬌更像江時懷的小寵物。
而月皎嬌也很黏江時懷。
“看,哥哥,那就是我們公司!”月皎嬌指著頂層的“YL遊戲公司”說。
“嗯,公司看上去不錯,遊戲公司也有發展前景,適合你這小姑娘。”
江時懷看著門口出入的都是西裝革履的白領後,放心的說。
最起碼嬌嬌在這裡的安全比她住的那個老舊小區有保障。
“那,哥哥我去上班了,下午你也不用接我,我回去收拾一下行李,找個車運回軍區,你跟門口哨兵打好招呼。”
“你能有多少東西,我過來幫你就行。”江時懷想想月皎嬌住的那個老破小,就覺得妹妹是受委屈的,她不可能有太多的東西。
“不用,哥哥,我找車,也有人幫我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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