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泣不成聲，情緒徹底崩潰，兩眼一翻，眼看就要背過氣去。
林青心頭一驚，當即大步上前，伸手用力掐住她的人中。
媽呀，可千萬別死了。
這說了半天還沒說到重點呢！
“喂，醒醒，掠奪團老巢在哪？”
見女子恢復了一點意識，她連忙追問。
“在……”女子眼皮半抬，嘴唇哆哆嗦嗦，聲音細若遊絲，“在商業銀行三樓……”
“過了公園，很快就能看到……”
她說完，身體猛地劇烈抽搐起來，胸口大幅度起伏了幾下，接著吐出一大口黑血。
“嗬——嗬——嗬——！”
她呼吸開始短暫且急促，喉嚨發出一陣破風箱般的刺耳聲響。
看著也就這幾分鐘的事情了。
女子一把抓住林青的手腕，另一隻手艱難地伸進衣兜，顫巍巍地摸出一個幾乎成團的信封。
她淚水混著臉上的血汙滑落，用盡全身力氣，把信塞進林青手裡。
“如果……你、你去到魔都……求你……求你幫我把它……交給我姐姐……她叫花……花……”
最後的名字還沒說完，女子雙眼猛地瞪大，身體陡然僵硬繃首。
手一耷拉，頭一歪，就死了。
林青垂眸，扯過女子還算乾淨的衣角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隨後站起身。
她攤開手，將揉成一團的信封慢慢捋首。
一枚白色珠子瞬間從中滑落。
林青眼疾手快，伸手穩穩接住了珠子，低頭一看，發現是人面骨珠。
才用了一次。
她把珠子收好，目光重新看向沾著血跡的信封。
上面字跡被血水暈得有些模糊，但還是能看出寫的什麼。
寄信人：花花。
收信人：姐姐。
“……”
林青想了想，還是把信封一同揣進了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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