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
不!
解釋個得!
冷血無情的靈翊表示,上次放自己鴿子的事情還沒有算賬呢。
在這裡碰見阿帽也不過是一場偶遇罷了,自己難道需要解釋什麼嗎?
反而應該是阿帽給自己一個解釋吧!
靈翊本來躍躍欲試的雙腳立刻停住了,十分冷血無情的抱著手臂站在距離阿帽十米遠的位置看著他,一言不發。
阿帽也盯著靈翊的臉,不知為何,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這麼瞧著我做什麼?”
阿帽上前幾步,語氣平常的好像半個陌生人。
“我在等你給我道歉。”靈翊從未有過如此硬氣的回答。
至於靈翊現在真實的內心到底有多麼煎熬,多麼想要尖叫,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哦?因為我看見你之後沒和你打招呼?”
阿帽很顯然是不可能道歉的,甚至還覺得靈翊有些無理取鬧。
剛下船的時候周圍的情況還不明朗,自己當時不方便露面,更何況見面了之後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不過是些無聊的寒暄,阿帽不想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也不想過早暴露自己來到挪德卡萊的事實,所以不去赴約反而是一件很正常的決定。
然而,現在站在阿帽面前的是冷血無情的靈翊,哪裡會管你有什麼苦衷,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她只知道,自己喊了阿帽過來,但他卻放了自己鴿子。
“沒錯!我們之前可是和諧友善的信徒關係,就算我離開了須彌,但逢年過節的禮物都沒有落下過吧,偶爾還給你寄一些風景明信片什麼的,你一封回信都沒有就算了,現在看見我還這麼冷淡。”
靈翊才不管對面的阿帽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多麼莫名其妙,只是自顧自的冷哼一聲。
“給我道歉,我就原諒你。”
阿帽閉上了眼睛,忽的微微眯起。
探究的目光死死落在靈翊的身上,嘴巴一張就開始下毒了。
“呵。愚蠢。離開須彌這麼久,一點長進也沒有嗎?”
“你才是吧,在須彌生活了那麼久,一點人情世故也沒有學到嗎?”
空氣中的火藥味十足,而更加難以想象的是,這兩位的關係竟然會是信徒和神明。
不過這拌嘴的話倒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你……”阿帽抬手按住帽子,語氣更是輕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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