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似乎有些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靈翊這次,可真是要玩大的了。
良久,這才吐出幾個字來。
“你,唉,我,好吧…”
旅行者像是遭受了某種打擊,以至於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一瞬間千頭萬緒,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無論是哥倫比婭,多託雷還是什麼三月之力,千星奇域,能聊的細節也太多了。
但正因如此,旅行者才無法忽視最重要的一點。
“那麼現在,你要做什麼?”
靈翊單手叉著腰,十分自信的回答。
“做實驗。”
“這一部分主要由我的助手小託解釋一下。”
助手小託?
旅行者真想搖晃著靈翊的腦袋,問問她是否清醒?
還是此刻已經被多託雷迷暈了腦子。
“哦,你們聊完了,我還以為你們至少得多解釋一會。看來,現在是我應該證明自己的時候。”
多託雷放下手中的實驗筆記,再次走到旅行者身邊,隔著一層薄薄的屏障,卻像是隔著某種鴻溝。
“簡單來說,我和靈翊都已經厭煩了這種被安排好的命運,無論是日復一日的實驗,還是用不疲憊的冒險家生活,我們本該有其他可能,卻被無形之中束縛住了手腳。
這種感覺,你應該也很清楚吧,比如不得不沿著你血親走過的路體驗世界,不得不飽受分離的痛苦,不得不拿著我同事潘塔羅涅給的一點點資金,日復一日的做著無聊的冒險工作,艱難度日。
所以,我們並不甘心就這樣止步於此,不甘心永遠被生死時空四大執政永遠壓一頭,被高高在上的她們視作地上的螻蟻。而現在,我們有了提瓦特最原初的三月力量。”
多託雷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空氣中的某種稀有物質,貪婪的呼吸著。
“我們所要求的不過只是一點點改變,一點點可能,我們要解開的是束縛在所有人頭頂上的一把枷鎖,是可以突破和超越的未來。”
多託雷像是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徹底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我這麼解釋,你應該能明白吧,旅行者,身為降臨者的你,在每個國家旅行時,應該或多或少都感受到過其他人對你的態度。只因,你是降臨者,你是可以超脫命運之人。
但命運又何其吝嗇,為何只能允許你一人做出改變,所以,我要證明,哪怕沒有你的位格,我一樣可以自己改變命運。”
好勵志的發言吶。
靈翊就差在旁邊呱唧呱唧了。
多託雷又像是徹底陶醉於自己的藝術一般,看向唯一懂得自己的靈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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