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道金光在九尾頭頂同時炸開。
火柱穿過七十二道殘影,全部穿空。
水門的真身出現在帶土身後——不是頭頂,是帶土和九尾皮毛之間的縫隙。他用飛雷神把自己傳送到了一枚刻在九尾毛髮根部的術式上。那個位置距離帶土的後背不到三寸。
螺旋丸。
藍色的查克拉球按在帶土後背上。不是打進去——是按進去。水門沒有把螺旋丸炸開,而是把螺旋丸的查克拉直接灌進帶土的經絡裡。飛雷神的術式和螺旋丸的查克拉同屬水門自己的查克拉,兩者可以共振。
共振的結果是——帶土體內的查克拉流動被飛雷神的術式標記了。
“你在我體內刻了飛雷神?”帶土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不是刻。”水門說,“是印。你的查克拉流動裡現在有我的術式印記。不管你傳送到哪裡,我都能追蹤。”
帶土的右眼瘋狂轉動。
他試圖用時空間忍術把體內的術式印記傳送走。但飛雷神的術式印記不是查克拉——是時空間座標。傳送座標等於把座標一起帶走,水門還是會追過來。
“你——”
“帶土。”水門打斷他,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琳還活著。”
帶土的右眼停轉了。
不是被術式壓制的——是被這句話打停的。萬花筒的圖案在右眼裡定住,六個勾玉全部靜止。
“你說什麼?”
“琳沒有死。三尾的植入計劃在木葉被提前發現並解除了。她現在在醫院值班。剛才九尾暴走的時候,她在走廊裡組織傷員撤離。”水門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帶著重量,“你沒有害死她。她活著。”
帶土的右眼裡,萬花筒的圖案開始顫抖。
不是查克拉失控——是情緒。被壓在心底十幾年的東西,被一句話撬開了。
“不可能。”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親眼看到——”
“你看到的是霧隱的陰謀。”水門說,“他們在琳體內植入了三尾,想讓她在木葉內部暴走。但羽生在琳回村之後發現了封印異常。三尾被提前抽出來了。琳活下來了。”
帶土低頭。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右手是萬花筒的查克拉殘留,左手是柱間細胞培育的複製寫輪眼。他為了琳的死毀掉了半張臉、一隻眼睛、整個人生。現在有人告訴他,琳沒死。
“你騙我。”
“我沒有。”水門把飛雷神的苦無收回來,“你可以自己去醫院看。她左手的封印殘留疤痕還在。三尾被抽出來的時候留下的。”
帶土沒有回答。
他站在九尾頭頂,右眼的萬花筒圖案在顫抖中開始瓦解。不是被攻擊——是瞳力在反噬。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來源於極端情緒。他這十幾年的極端情緒建立在琳的死亡之上。現在這個基礎被抽走了,萬花筒的瞳力開始從內部崩塌。
九尾的豎瞳裡,血紅色開始退潮。
帶土的控制在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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