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人——”
“現在有了!”鳴人打斷他,把右手從砂坑邊緣伸進去,“我叫漩渦鳴人!我體內也有一個怪物!但我有爸媽,有老師,有隊友——還有一樂拉麵!你什麼都沒有,所以你更需要有人告訴你——你不是怪物!”
我愛羅看著鳴人伸進來的那隻手,看了很久。守鶴的查克拉在他體內翻湧,想把他的手咬碎,但我愛羅用自己的意志力壓住了守鶴。
他伸出手,握住了鳴人的手。
守鶴的砂殼在兩人握手的那一刻開始崩塌。從頭頂開始,砂子一層一層地往下塌,尾獸查克拉在崩塌的過程中從我愛羅體內縮回去,縮回封印的核心。
安全塔上,羽生看著感知圖裡守鶴的查克拉從峰值驟降到封印基準線以下,然後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茶。
“鳴人贏了。”他把感知圖切換到全場視角——第七班四個人都在,卡卡西靠著樹幹喘氣,佐助站在守鶴砂殼的廢墟邊緣,櫻在給卡卡西做基礎治療,鳴人還握著我愛羅的手,兩個十二歲的孩子站在一堆砂子中間,誰都沒鬆手。
貓喵了一聲。
“對。我沒出手。”羽生把保溫杯放下,拿起記號筆,在安全塔執行規程的“中忍考試決賽應急預案”那一頁加了一行備註——鳴人完成首場獨立尾獸級戰鬥,嘴遁能力已形成。第七班無傷亡。守鶴封印恢復穩定。建議:鳴人可提前進入尾獸查克拉控制訓練。
他放下筆,站起來,走到觀測臺邊緣。木葉村界外的森林邊緣,守鶴的砂殼廢墟在夕陽的光線裡堆成一座小山,鳴人和我愛羅還站在廢墟頂上,櫻在下面喊他們下來。
“羽生。”三代的聲音從塔下傳來。
羽生低頭看了一眼。三代站在安全塔一樓門口,手裡拿著菸斗,終於點上了火。
“鳴人那邊結束了?”三代問。
“結束了。守鶴被壓回去了,我愛羅的封印恢復正常。第七班在往回走,卡卡西受了輕傷,不嚴重。”羽生靠在欄杆上,保溫杯擱在欄杆邊緣,“三代目。你當年帶三忍的時候,他們第一次獨立完成尾獸級戰鬥是什麼時候?”
三代吸了一口菸斗,想了想。“綱手是十八歲,自來也是十九歲,大蛇丸是——”他停了一下,“大蛇丸沒有獨立完成過。”
“鳴人今年十二歲。”
三代把菸斗從嘴裡拿出來,煙霧在安全塔的藍光裡繞了一圈,然後被風吹散。“木葉的新生代,比我們當年強。”
“不是比你們強。是你們當年沒有安全塔。”羽生把保溫杯拿起來,朝三代舉了一下,像在敬酒,“你們當年打仗,只能靠自己。他們有退路,有情報,有結界支撐——所以他們敢打。”
三代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菸斗叼回嘴裡,轉身上了火影樓的方向。走到一半,他回頭說了一句。
“明天早上,火影樓開戰後總結會。你來,帶上你的安全塔案例庫。”
“好。”
三代走了。羽生把保溫杯裡的茶喝完,把杯子放在石桌上,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感知圖。木葉村界內的所有異常標記都已經清除了——音砂聯軍的俘虜在排隊登記,大蛇丸的查克拉特徵已經消失在感知範圍之外,安全塔的結界膜正在自動收縮回正常防禦範圍。
貓跳上石桌,用尾巴掃了一下木牌上的字。
“對。還差一件事。”羽生把木牌拿起來,翻到背面,在“拆村選項——已劃掉”下面加了一行新的備註——守鶴暴走,已由第七班獨立處理。鳴人戰績:第一次獨立擊敗尾獸人柱力。佐助戰績:三勾玉寫輪眼實戰穩定。櫻戰績:戰場醫療首次獨立應用。卡卡西戰績:左後腿那一刀切得漂亮。
他寫完最後一個字,把記號筆收進口袋。
安全塔的藍光在夜色裡繼續亮著,感知陣紋在石柱上緩緩轉動,覆蓋著木葉的每一寸土地。村界外,第七班正抬著我愛羅的擔架穿過森林,往木葉村門方向走。鳴人走在最前面,佐助走在最後面,櫻和卡卡西走在擔架兩邊。
羽生站在塔頂,看著他們的查克拉標記一個一個地跨過村界線,進入安全塔的守護範圍。
貓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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