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來也說得毫不猶豫。
“我。但前提是——佩恩在我的主場。”羽生把手指向腳下,“木葉村界內。”
安全塔的感知陣紋在塔頂緩緩轉動,覆蓋著木葉的每一寸土地。自來也看著那六道已經歸檔的查克拉波形,把左手繃帶重新纏緊。
“羽生。你剛才說——如果曉組織在一年內集齊九隻尾獸,你還沒準備好。你現在差什麼?”
“神格碎片。還差四塊。”羽生把工牌從腰間摘下來,翻到背面,背面“助理的意思是出了事我助你冷靜”那行字下面,多了三行新刻的小字——第一塊,眉心,感知。第二塊,丹田,查克拉質變。第三塊,心臟,時空間干擾,“系統每三年給一塊。還差十二年。”
“你沒有十二年。”
“我知道。所以我在想辦法加速。”
羽生沒有解釋加速的方式。他把工牌掛回腰間,從檔案櫃裡取出最後一張歸檔卡,在卡面頂端寫下——佩恩,本體。
字跡在卡面上停頓了整整三息,然後在能力拆解欄裡寫了一行字:輪迴眼,六道共享,神羅天徵。弱點:地獄道優先,本體需定位。
他把這張卡單獨放進檔案櫃最深處,鎖上櫃門,然後轉身看自來也。
“自來也。你帶回來的情報,還差最後一塊拼圖。”
“什麼拼圖。”
“佩恩本體的位置。”羽生把手指向感知陣紋上雨隱村的方向,陣紋上的查克拉波形在雨隱村外圍被一層極厚的結界遮蔽,內部結構完全看不清,“你的卷軸裡只有佩恩六道的查克拉特徵,沒有本體。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人間道、地獄道、天道——六道都是傀儡。控制它們的人,藏在雨隱村最深處。如果要徹底打掉佩恩,必須找到本體。”
自來也把右手伸進懷裡,掏出一枚極小的蛤蟆鈴。鈴鐺的殼上有一道裂紋,裂紋裡滲出極淡的仙術查克拉。
“妙木山的逆通靈蛤蟆,可以在佩恩的結界裡定位到本體。但需要時間。蛤蟆深作大人說,最快也要半年。”
“半年夠。”羽生接過蛤蟆鈴,把鈴鐺放在感知陣紋中心,陣紋的藍光在鈴鐺上繞了一圈,把裡面的仙術查克拉特徵記錄下來,“半年之內,我把木葉防禦升級到能接住神羅天徵。半年之後,你回雨隱——帶上這枚鈴鐺。”
自來也看著蛤蟆鈴在感知陣紋上緩緩轉動,鈴鐺殼上的裂紋被藍光填滿,裂紋在藍光裡慢慢癒合。
“羽生。你這次佈局——從歸檔情報到設陷阱,從通知巖隱到升級防禦——每一步都在為佩恩入侵做準備。你確定佩恩一定會來木葉?”
“確定。”羽生把歸檔卡全部鎖進檔案櫃,關上最後一扇櫃門,櫃門上的編號在藍光裡連成一條線,從001到009,“因為鳴人在木葉。九尾在木葉。曉組織收集尾獸的最終目標,是九隻尾獸全部塞進外道魔像。三尾是野生的,守鶴在我愛羅體內,二尾在雲隱,四尾五尾在巖隱,六尾在霧隱,七尾在瀧隱,八尾在雲隱——九尾在鳴人體內。不管他們先抓哪一隻,最後一站,一定是木葉。”
安全塔的感知陣紋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亮起第四層預警——不是村界內,是村界外,東南方向,田之國與火之國的邊境線。
預警訊號不是敵方入侵,是音隱村遺蹟方向傳來的異常查克拉波動。
羽生把感知圖放大,在東南方向的邊境線上,捕捉到一條極淡的蛇形查克拉——不是大蛇丸本人,是大蛇丸的咒印殘留。殘留的波形在邊境線上反覆移動,像是在試探木葉的感知範圍。
“大蛇丸還沒死心。”羽生把手指按在咒印殘留的波形上,波形在指尖下被分解成三層——外層是咒印偽裝,中層是查克拉感知,內層是資訊傳遞,“他不敢親自進村,但他在用咒印殘留在村界外試探。試探的目的是——佐助。”
貓從桌上跳下來,尾巴掃過感知陣紋上的蛇形查克拉,在波形上留下一條極淡的結界紋路。
“大蛇丸的手被鼬切斷了,他的雙手經絡已經廢了,沒法再結印。但他還有音忍殘黨,還有咒印兵器,還有在村外積累的禁術知識。”羽生把手指從感知陣紋上抬起來,那條蛇形查克拉在村界外徘徊了十幾息,然後消失了,“他不需要親自出手——他只需要讓佐助自己走出木葉村界。”
自來也把右手按在欄杆上,手指在欄杆上敲了一下。“佐助不會主動離村。”
“現在不會。但大蛇丸有的是辦法讓他動搖。”羽生把保溫杯端起來,杯底只剩一層極薄的茶渣,柱間留下的老茶已經見底了,但他還是習慣性地喝了一口空杯,“佐助的力量焦慮,是宇智波一族被寫輪眼反噬的宿命。鼬越強,佐助越想追上。大蛇丸只要在村界外放出一句話——我能讓你在一年內超過鼬——佐助的腳就會往村界外挪。”
自來也沉默了幾息,然後開口。“你打算怎麼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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