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把印章舉起來給他看:“後勤章。”
中忍盯著那枚木印看了三秒,又看了看羽生的臉。
“你不是普通後勤。”
“我是。”羽生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普通到下班還要自己走路回家。”
中忍沒笑。
他轉身走了。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羽生的手。
羽生把印章放回桌上,繼續寫單子。
當天晚上,醫院裡開始流傳一個說法:後勤科那個叫羽生的,用一枚印章壓住了三張起爆符。
沒人親眼看見起爆符被壓住的那一刻。但那個中忍的證詞被傳了好幾輪,越傳越離譜。有人說他一隻手按住了整隊人的起爆符,有人說他根本沒動手,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符紙看啞了。
羽生聽到這些傳言時,正在藥房整理繃帶。
“離譜。”他說。
旁邊的護士問:“哪個離譜?”
“全部。”羽生把繃帶卷放好,“我要是能看一眼就讓起爆符啞火,我還在這疊繃帶?”
護士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走了。
系統提示:一人。
羽生靠在藥櫃上,閉了閉眼。
那三張起爆符被他用村內規則壓住了,但規則覆蓋需要持續消耗注意力。他不能一直壓著,得找個機會把符紙拆掉。
他睜開眼,走出藥房。
急救大廳的傷員已經分流完畢。那三張起爆符所在的擔架和推車被推到走廊盡頭,等著消毒。
羽生走過去,蹲下來,假裝檢查擔架底部的血跡。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張起爆符。
符紙上的查克拉已經被他壓到幾乎為零,拆起來很容易。他把符紙撕下來,摺好,塞進口袋。
然後他站起來,走向下一張。
三張起爆符全部收完,他走到醫院後院的焚燒爐前,把符紙丟進去。
火苗竄起來,符紙捲曲、變黑、化成灰。
羽生看著灰燼落進爐底,轉身往回走。
回到走廊時,綱手站在門口,看著他。
“你剛才去後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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