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靈無奈的看著趙德貴,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趙德貴苦著一張臉,“張法師,你看到了吧,我現在就是這麼倒黴...
剛才還好好地,我一齣門,就下大雨了...
咱們還是先到樓上坐著吧,等雨停了,咱們再出去找它。”
趙德貴是真怕了,甚至連鬼郵差這三個字都不敢提,只是用它代替。
沒辦法,兩人只能先到樓上坐著,一首等到晚上十點半,大雨才漸漸停歇。
張雲靈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趙先生,雨停了,咱們出去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給你投遞黴運的鬼郵差。”
趙德貴摸了摸口袋裡的護身符,確定貼身帶著之後,才跟著張雲靈下了樓。
老舊的小區年輕人不多,大多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和中年人。
張雲靈和趙德貴出了小區,門口有幾個老人在乘涼,街上還有稀稀拉拉的路人。
他們倆沒有目的地,只是在街上瞎溜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首到晚上十一點西十分,也沒有任何動靜。
天空又飄起了小雨。
趙德貴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張法師,時間不走了,估計那個傢伙不會出現了...”
趙德貴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耳中突然再次響起詭異的聲音。
叮鈴......叮鈴......
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格外清晰。
趙德貴渾身一僵,猛地抓住張雲靈的胳膊,“來了...他來了...張法師,我又聽到車鈴聲了...”
這一次,張雲靈也聽到了,緩緩側身,朝鈴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雨幕深處,一個模糊的身影,騎著一輛老式綠色郵政腳踏車,慢慢從拐角處駛出來。
那輛車子很舊,漆皮脫落得斑斑駁駁,車把上掛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帆布郵包。
騎車的人穿著灰綠色的郵政制服,戴著寬簷帽,帽簷壓得很低,看不見臉。
他騎得很慢,鈴聲一下一下地響著,在雨夜裡格外刺耳。
趙德貴嚇得渾身發抖,緊挨著張雲靈,顫顫巍巍,聲音壓得很低,還有些結巴,“張法師,是他嗎...他過來了,咱們怎麼辦?”
趙德貴害怕鬼郵差,張雲靈可是不怕,“趙先生,有我在,不用怕。只要他敢過來,本法師就收了它。”
張雲靈話音剛落,身後突然響起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郵差停在了距離他們十米遠的地方,聲音沙啞乾澀,像是砂紙磨木頭,“趙德貴,你今天的信,還沒簽收呢。”
趙德貴躲在張雲靈身後,不敢出聲,更不敢轉頭去看鬼郵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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