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晚愣住了，近乎絕望的問，“那...那我該怎麼辦？”
張雲靈有些遲疑的說，“有一個辦法可以緩解黴運，但你需要做出選擇。”
“什麼選擇？”張雲靈看著她的眼睛...“親口承認你接受了黴運。
不是被迫的，不是怨恨的，而是心甘情願地承認這份黴運。
當你承認的那一刻，契約的懲罰條款就會失效，黴運不會再翻倍。
但正常的黴運週期還是會持續，大概二十天左右。”
林小晚瞪大了眼睛，“心甘情願？我憑什麼心甘情願接受黴運？”
張雲靈的聲音很平靜，“因為你沒有別的選擇。
你可以繼續反抗，撕信、求符、報警。
每反抗一次，黴運翻倍一次。
你也可以選擇承認，讓懲罰停止。
至少這樣，你還有二十天的時間，想辦法度過這個難關。”
林小晚沉默了。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節都發白了。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我承認。”她輕聲說，“我接受這份黴運。”
話音剛落，張雲靈懷裡的38號信微微一熱。
他取出來，信封上的編號38開始發光，暗紅色的光芒順著紙紋流淌，最後匯聚在信封的封口處。
封口自動開啟，信紙飄了出來，在空中燃燒起來，化作一團金色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林小晚身上的氣息也變了。
之前縈繞在她周圍的灰黑色霧氣，開始慢慢變淡，最後完全消散。
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擔。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輕鬆了很多。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身上離開了。”
張雲靈站起身，“懲罰條款解除了,但黴運週期還在。
接下來的二十天，你還是會遇到一些不順心的事，但不會有生命危險。
注意安全，儘量低調，不要做重大的決定。”
林小晚送他到門口，“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張雲靈走到樓梯口，又回頭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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