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趙德貴情緒有些激動,“張法師,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我快要瘋掉了...”
張雲靈輕聲安慰,“你先別急,從頭慢慢說。”
趙德聳了聳喉頭,說起不願想起的倒黴事...
“第一天晚上,我回家發現衛生間的水管爆了,水漫了一地,樓下鄰居的屋頂泡了,賠了兩千塊。
第二天上班,我熬了一個通宵做的專案方案,隨身碟突然壞了,檔案全丟了,老闆當著全部門的面罵我,說我吃乾飯的。
下班路上,我又被電動車蹭了,對方反咬我碰瓷,又特麼賠了兩千...”
趙德貴越說越激動,眼眶都紅了。
他掀開褲腿,露出腫得發紫的腳踝,上面還有一片淤青...
“昨天晚上更邪門,我出去倒垃圾,腳一滑從樓梯上滾下去,腳踝腫得跟饅頭似的...
今天一瘸一拐去上班,剛進辦公室,人事就通知我,公司準備裁員,名單上有我。
我今天早上起來,越想越不對勁,就把那封信從書房的垃圾桶裡撿了出來。”
他指著桌上的信紙,“張法師,你看看這個,太詭異了...”
張雲靈低頭看去,信紙的末尾,原本空白的地方,也是暗紅色,歪歪扭扭地寫著:
鎮邪反抗無效,黴運+1。
張雲靈可以肯定,趙德貴剛剛拿出信的時候,下面沒有這幾個字。
趙德貴渾身一哆嗦,“你看這行字,我把信拿出來的時候還沒有,是剛剛才有的。”
這特麼太詭異了,連張雲靈都覺得頭皮發麻,更別說趙德貴一個普通人了。
張雲靈沉默了片刻。
他從家裡的典藏書上看過很多種詛咒和陰術,但黴運契約這種東西,還真是不常見。
它不是首接索命的術法,而是一種契約式的詛咒。
選中一個目標,在其身上繫結黴運的屬性,讓一切正常的事情,都朝著壞的方向發展。
目標越反抗,詛咒越強。
張雲靈狐疑的問,“你今天出門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我今天出門前特意查了黃曆,說宜出行。”趙德貴無奈的苦笑...
“結果剛出單元門,頭上就被拉了鳥屎...
我打車來這裡,因為下雨堵了車,二十分鐘一動不動...
我著急過來,剛下車就被一輛電動車給撞翻,連特麼鞋子都開口了。”
說到這裡,趙德貴忽然壓低聲音,“張法師,我剛才來的路上,又聽見那個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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