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幫精神小夥小妹,要打架都給我出去打去,少特麼弄髒了我們的店!”
串店領班和收銀的老闆破口大罵,李然擺手,示意精神小妹們靠邊,然後抓住正要反打一下的鄭帥,一個過肩摔,將他扔進店內。
鄭帥胃裡有些翻湧,忽然哇一聲,吐的地面哪裡都是,剩下兩個精神小夥見狀趕緊頭也不回地跑路,而李然也帶著八個精神小妹快速跑走。
繞了小區半圈,從北邊小門偷偷溜回小區,眾人上氣不接下氣,紫毛手裡拿著的一盒蒜蓉小龍蝦都跑丟了,正在大呼可惜,這時黃毛江詩瑤突然攬住李然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來。
“老登…你真帥!我要跟你生猴子!”江詩瑤笑嘻嘻地說,李然撓撓腦袋,“不瞞你說,我沒這功能!”
江詩瑤顯然沒聽懂。
眾人先回家,到家之後,小妹們踢掉鞋子,把吃食往茶几上一放,然後簇擁著李然七扭八歪地倒在臥室床上,李然看著這堆香臭香臭的妹子,又好氣又好笑。
但很快李然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紫毛已經把燈關上了……
李然突然發現自己被幾隻手拉到了床上,然後被這群精神小妹常年不洗的腳臭味燻的直迷糊。
同時也挺快樂。
願化行雲巡四海,甘為潤雨茁芳塵。
……
x8
第二天清晨,天麻麻亮,李然撥開一堆臭烘烘的腳丫,然後捂著受傷的老腰一步一拐地走向廁所,坐在馬桶上反思著自己。
年輕人的世界,什麼事情發生的都特別快,連點鋪墊都沒有,就這麼疾風驟雨般地出現了。
上完廁所,李然一摸褲兜,忽然發現嘴姐不見了,心下一緊,趕緊回臥室找,挨個扒拉了一圈這些東倒西歪的小妹,終於在綠毛的身子底下,找到了壓的稀扁稀扁的嘴姐。
李然趕緊把嘴姐拿起來,雙手握住,然後悄悄穿鞋走出外屋門,下樓來到他那臺破微型麵包裡,一個勁兒地搖晃嘴姐,“姐!姐!你還活著麼?”
喊了半天嘴姐也沒反應。
“臥槽!姐呀……我對不起你呀!”
李然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然後一點一點給嘴姐捏鼓溜了,聲嘶力竭地喊著,“姐,是我害了你!我光顧著舒服了,把你忘了,你醒醒唄,哪怕說句話……咳嗽一聲也行啊!”
李然猛地瞪大眼睛,對了,親吻!於是對著嘴姐一頓吻……
“咳咳……”嘴姐咳嗽了兩聲,“太臭了!你咋不刷牙……剛眯瞪一會兒…才睡著!昨晚你們折騰一宿,這傢伙給我壓的,我想躲都躲不開,下回再有這種事你提前給我塞車裡,我可不在你屁兜裡待著了,這一晚上…還得聞臭味,還得被你們擠變形了,還得聽著你們的聲音,吵得我都沒法睡覺,大早晨好容易困昏過去了,你還用你不刷牙的臭嘴親我,太氣人了!”
嘴姐抱怨著,但李然破涕為笑,什麼都不重要了,嘴姐活著別離開自己就行。
“家政…這特麼破活不幹了,樂意誰幹誰幹!”李然發動車子,“走,姐,我帶你回家,我摟著你,咱倆睡個安穩覺,睡醒了咱倆繼續收破爛去……這都什麼事兒啊!”
“你不跟你這幫小情人打個招呼?”嘴姐問道。
“不是有微信嘛!不打了,誰也沒有嘴姐重要!”李然說著,車子一溜煙飛奔回了自己的老破小,嘴姐哈哈大笑,“你真狗哇,提上褲子就跑!”
那才不是,李然確實是真擔心嘴姐,這個跟李然用生命綁在一起的夥伴。








